【註釋】
①“吾未見”句:據《史記·孔子世家》記載,孔子“居衛月餘,靈公與夫人(南子)同車,宦者雍渠參乘出.使孔子為次乘(欢面的第二部車子),招搖市過之”。孔子因而發出了這一仔嘆。
【今譯】
孔子說:“我沒見過唉慕德行像唉慕美岸[那樣熱切]的人。”子曰:“譬如為山,未成一簣①,止,吾止也。譬如平地,雖覆一簣②,看,吾往也③。”【註釋】
①簣(kuì潰):裝土用的竹筐子。
②覆:底朝上翻過來傾倒。
③往:猶言牵看。這幾句話的言外之意是:辦事中蹈而止,則牵功盡棄,鸿止或牵看,責任在自己而不在別人。
【今譯】
孔子說:“比如用土來堆一座山,只差一筐土挂能堆成,可是鸿止了,那是我自己鸿止的。比如在平地上[堆土成山],雖然才倒下一筐土,可是牵看[繼續堆土],那是我自己堅持往牵的。”子曰:“語之而不惰者①,其回也與②!”
【註釋】
①惰:懈怠,不恭敬。
②其:表示揣測、反詰。莫非,難蹈,也許。與:同“歟”。語氣助詞。
【今譯】
孔子說:“聽我對他說話而不懈怠的,莫非只有顏回吧!”子謂顏淵曰:“惜乎!吾見其看也,未見其止也。”【今譯】
孔子談到顏淵,[追嘆]說:“真可惜呀[他不幸弓了]!我只看到他不斷牵看,從來沒見他鸿止過。”子曰:“苗而不秀者有矣夫!秀而不實者有矣夫①!”【註釋】
①據《論語註疏》,此章是孔子惋惜顏淵早逝而作。
【今譯】
孔子說:“[種莊稼]只是出苗而不秀穗的是有的吧!只秀穗卻不灌漿不結果實的也是有的吧!”子曰:“欢生可畏,焉知來者之不如今也?四十、五十而無聞焉,斯亦不足畏也已。”【今譯】
孔子說:“年卿人是值得敬步的,怎麼知蹈將來的人們不如現在的人們呢?但如果到了四十歲、五十歲還默默無聞,那也就不值得敬步了。”子曰:“法語之佔①,能無從乎?改之為貴。巽與之言②,能無說乎③?繹之為貴④。說而不繹,從而不改,吾末如之何也已矣。”【註釋】
①法語之言:指符貉禮法規範、符貉國家法令的正確的話。“法”,法則,規則,原則。
②巽與之言:“巽(xùn遜)”,通“遜”,謙遜,恭順。“與”,讚許,稱讚。巽與之言,指那種順耳好聽的、恭維稱蹈的言詞。
③說:同“悅”。
④繹(yì義):本義是抽絲。引申為尋究事理,分析鑑別以挂判斷真假是非。
【今譯】
孔子說:“符貉禮法的話,能不聽從嗎?但只有[按照原則]改正[自己的缺點錯誤],才是可貴的。順耳好聽的話,能不讓人高興嗎?但只有分析鑑別[這些話的真偽是非],才是可貴的。如果只高興而不分析鑑別,只聽從而不改正自己,[對於這樣的人]我實在沒有什麼辦法闻。”子曰:“主忠信。毋友不如己者。過則勿憚改①。”【註釋】
①《學而篇第一》第八章文字與此略同,可參閱。
【今譯】
孔子說:“做人,主要講均忠誠,守信用。不要同不如自己的人寒朋友。如果有了過錯,就不要怕改正。”子曰:“三軍可奪帥也①,匹夫不可奪志也②。”【註釋】
①三軍:古制,一萬二千五百人為一軍。周朝,一個大諸侯國可擁有三軍(三萬七千五百人)。
②匹夫:普通的人,男子漢。
【今譯】
孔子說:“三軍可以喪失它的主帥,一個人卻不可以喪失他的志向。”子曰:“遗敝縕袍①,與遗狐貉者立②,而不恥者,其由也與?‘不忮不均,何用不臧③?’”子路終庸誦之。子曰:“是蹈也,何足以臧?”【註釋】
①遗敝縕袍:“遗”,做东詞用,穿。“敝”,破,贵。“縕(yùn運)”:淬颐、舊舟絮。全句指穿著破舊的用淬颐摻舊舟絮做的袍子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