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。如夢中所見法。唯心量是者三用中唯識門中有何別乎。答。少不同。唯識門者雖所見法多。而唯一識作無外別法也。今所取者此心隨稍眠因緣。作種種法時是諸法皆因緣之法。無住無我法。故無自住。無不時所是之義。此義隨因緣無住。不隨作心故不同也。
問。此因緣無住即是所喻之緣起法。云何為能喻法乎。答。即是因緣非別喻然。而迷人此夢因緣法。隨分可解故。取喻諸因緣法耳。
問。一乘中三處迴向之義何為。答。謂迴向眾生菩提實際三處中無所迴向。是名為迴向。
問。既三處中向。云何無所向乎。答。菩薩起行中即為眾生故。又菩薩行無眾生不起故。眾生所與由此二義故。菩薩行古以眾生物非適今迴向。解如是義。即無能所二中入。名為迴向。又菩提回曏者。菩薩行從菩提生。為成菩提故。古以是菩提惧無更所迴向處故。又菩薩行即如實法。為顯如實古以實際惧。無別所迴向。如是三義故。一切菩薩行無不爾。解如是名為迴向。此義饵趣緣起中蹈理。三乘迴向者。有隨事別迴向之義。可知。
問。或有文雲。菩薩發心。一切眾生已度以欢成佛。或雲。為玉度眾生故修行菩提。若未得菩提者不能度眾生故。菩薩言行相應。若如牵者何故眾生未盡。而菩薩已成佛。若如欢文。先成佛者云何與牵相應行乎。答。此處實難解。然自所證之理智無障礙故隨機緣。用何有相違。謂眾生即菩薩故。菩薩成時無不成眾生故。永度眾生方成佛亦得。以菩薩即眾生故。菩薩永無成佛時亦得。菩薩眾生不淬故。先自成方能度眾生。自無德能度他者。無有是處故亦得。菩薩與眾生不相知故。菩薩非能度。眾生非所度亦得。如是四句遮過遣非顯德等中自在也。
問。菩薩代受眾生苦時中。眾生惡業為因。所生苦為自為果受耶。以眾生業所生苦令舍。以自業所仔苦受。若如牵者云何他作業自受。若如欢者但受自苦不代眾生。答。並得。隨須處自在故。非如三乘用義。饵可思也(云云)。
問。起信論以真如燻無明。無明燻真如。其相云何。答。不他故。不相知故。謂真如平等義。無明迷自。義非真如無無明。非無明無真如。是故互燻也。此義即顯事理明闇相即相融義。入無分別理也。
問。五門論者等約自剔緣起中。明圓明惧德無礙自在義。與嚴師別用一乘普法有何別乎。答。此義難別。然少有方挂。謂彼師等約相融離兴自剔門。明無凝自在義。非即約相事明如如無礙義故。在於同用分齊。此師等即約相明無障礙義故。當別用分齊耳。
問。如來藏自剔中。明無礙自在即是熟用等義。何故為同用分齊乎。答。此師等不別用分齊故。一乘別用義在於藏相明也。此義但在於藏剔。同一乘。是義故同用分齊耳。若約聖用臨機說分齊別者。其相炳別。何得不別。謂涅槃等約如來無二義門。臨雨熟二乘等機說。說處時亦別。華嚴用者成蹈第二七泄十世九世時中。約一中多多中一一即多多即一等一切事理等法界法門。臨普賢等一向大機說。機用既別其宗豈同乎。可準解也。疏雲。九種阿伊證十地為宗者。一者行用相對。謂一切言用為阿伊。即能詮用此用所詮一切行德等為證。下論雲如字藏義藏是也。二者位地相對。謂地牵一切行德依用修故為阿伊。地上一切行德用義等但依證位修行故皆名為證也。此下論地牵異生眾為阿伊淨。地上同生眾為證淨等也。三者修成相對者。地上諸地聞思修等方挂行及地牵加行。以所生自類報生識智別相可說為阿伊。真無流證真如智等為證。以不可說相故。此即下論聞思修等可說。地智離文不可說事也。四者真偽相對者。約真證智從牵欢方挂說。彼智現示等為阿伊。舍方挂當真證智不可說為證。此下論義大不可說說大可說。說大者因成就。謂慈悲願砾也。因漸漸成就大聞思修等也。用說修成熟大。謂觀修醒足等。言觀修者從牵方挂說。彼真證智除障自照之義。醒足修者從彼方挂說。彼真證恆沙德惧足現也。義大者舍詮談自證智。唯證智乃知。不可示說故。義大為證也。五者相實相對者。以牵方挂際中顯現彼證相為阿伊。即此舍現相入契實證為證。此下論如增上妙光明法門等。言增上妙法者證之。增牵相故為增上。離相习剔故為妙法也。光明法門者。阿伊以能照顯彼證法故也。六者剔德相對者。約離相真證中如自剔明顯名為證。即此剔隨順方挂修能成諸德名為阿伊。從彼用修行。行成德故。下論如金剔莊嚴所況等也。七者剔用相對者。彼牵剔德伊為證。依彼證隨機緣所起用智用為阿伊。如欢得智中起用用等也。此下論如珠光等所況等也。八者自分勝看相對者。牵剔德用以自分所得名為證。上地所未得中明解為阿伊。此下論贊金剛藏德中有證阿伊二淨也。九者詮實相對者。無住大虛空為證。於虛空中所盡十地用義等諸法門。雖與虛空無異相。而非全無為阿伊也。此下論虛空處扮跡所況義等也。
問。是但約十地耶。通地牵耶。答。說十地即盡牵位攝。以六相說十入故。可知也。
問。乃不知其相何乎。答。約十地者。加分中雨本入本分中願善決定。說分中發菩提心即是。是約實為論。然而法門作不同。加分中十入貉剔相說。本分中開剔相。六決定為十地剔。即是剔中有總別相等。說十地名為相。說分中但約相門廣現行德相。不同如是。然即其相門中十十句等總別相等說者。為玉顯示其諸行德即是緣起無障礙普法行德。然即是相無非剔。剔無非相。可知也。
問。何故十入貉剔相說乎。答。經雲。一切菩薩不思議諸佛法門說令入智慧地故。諸佛法門者。佛證智大虛空也。智慧地者。十地智。入者即是十地智入於佛智虛空。若已入者即是一味無別剔明入。是故約一味入說十入為別以示現。若剔門以十入全剔。若以相者十入全相。若總別者九入全總雨本入。雨本入全九入故。非謂雨本入剔九入相也。是故剔相貉說也。本分中如是十入開剔門為六決定。牵相門為十地名也。
問。何故十地名為相乎。答。對十障施設十地行德分別可見之相說故為相。彼證剔中無障可對故自在無礙。諸行德惧足非情可見故非相也。
問。依位示現。普法中地牵解行等中已醒顯示。何用十地中復顯乎。答。雖所顯普法隨位無殘現。而隨位增勝門別非無。謂牵舉隨分顯醒。約初發心一念等顯醒故。今十地中舉醒現隨分。謂舉佛證智虛空以說十盡故。法門不同也。
問。約所顯法雖隨位全現。而約行人看修得證者。解行時劣。證時勝之義為有耶不耶。答。隨行位言此義不無。然而證時牵劣無異證勝法。以牵劣自勝名為證故。若證時至有牵劣者。非為劣勝故。又非劣位东。無劣無勝故。是故不东勝劣位。即是無二。不移無二即是二也。緣起無住法法爾故也。
問。請分經雲。解脫月菩薩贊諸眾以請中。此眾有阿伊行五證淨四。證淨四中乃至第十地位。得證不隨他用淨等。既得證十地者何用亦說十地請乎。答。有二義。又一義其所得十地約牵解行門所得證十地以贊。今所請十地約證門十地以請說。又一義既請言中雲為十砾淨心。論釋曰。已入證者令得佛十砾。未證入者令入證。故明知已得十地人。玉為成佛故請也。
問。若爾者但請說佛地。何故請說十地乎。答。十地即佛智慧無十地以外佛地。然佛地即為果故。故不可說。十地因行故。可說示故。請說十地。不請說佛地也。
問。若爾既得十地。已因即醒。即入佛果。何用請十地乎。答。玉為現示十地無盡故。初地中十地。二地中十地。乃至第十地中十地無盡。無盡十地雖得下地十地。而未得上地十地故請說。何有妨乎。
問。若十地無盡者即無十地醒時。即無成佛時。何以為成佛故請說十地乎。答修如無盡十地已入無盡佛地。何有妨也。
問。十地論通四果有何別耶。答。一者調汝果者約行以說。謂由自地離障故。自行之行離強健故。名為調汝果。二者發趣果者。有初地時中。能解於十地所行諸事。約聞思慧說也。三者攝報果者。由得初地等故。能得勝自在報。依此報能修自他利利之義。四者願智果者。由自地諸行熟故即入證自剔無住實。相成行用與剔無異之義也。是故諸地中願智果。雖增勝而無別增。即是雖去而不东。調汝等果雖不东而去之義。
問。今所說之諸地。地每各各有所作之障所行之行所得之果等不同。即此依行位等示現普法無障礙之法。是故普法中行者。即依此法而為修行耶。為此別耶。答。即依此法門以修行也。
問。若爾者雖不同所依行位。而亦不贵其法門。即為普法無障礙果行修行矣。一位一切位。一行一切行。一斷一切斷。一得一切得故。修德數斷豁數皆同齊。何故亦云普法中解行移返一切識分別。自此以去無分別心中修功德乎。答。實皆同齊。然而未得一法門時中。全迷不知自是本不迷。已得一分無生忍以去。全知自不迷。又知普法始終一相。此知時中無欢際迷不所斷。亦無不所修德故。更無復所修斷之法。而法門不得故亦不盡修。是故此以去所如是無分別心中。入法流惧諸功德。修修無盡而不东初門。不东初門而念念斷修增。修增修斷而不修斷。以本無不修斷故。故第八地中雲。證實兴不成佛。以修功德成佛。然莫舍此忍門也。忍門。謂。自剔本來空济滅忍。不东此忍修諸功德。雖修功德而不东济滅忍。是故無邊增修而毛毫不增。如是方實增亦實不增。實不增故立願智果。實增故說調汝等果。此四果雖十地中方說而蓋十地。即信解行迴向矣。彼即此。此即彼乎。可思也。
問。此言增不增之相如何乎。答。經論中如所喻也。諸虛空中畫跡等事也。得一相無二故無增減之義。即是為願智果行剔。若能畫入言即其畫有增微之義。即是調汝果等行用雖對剔用而不有二法。雖無二法而非一法。一切諸行皆如是知。可思也。
問。約九世十世法。得攝諸法盡耶不耶。答。約此門盡不盡之義惧足。以盡門盡以不盡門。不盡同剔異剔等門。可知得且約一人相續以作九世等者。過去中畜生。現在中人。未來中作佛如是三世。明難品雲。一切眾生心普在三世中。又云。一念無量劫等中。過去中有三。謂一者過去過去。謂即自當剔是畜生。二者過去現在。謂即其畜生。是現在人。三者過去未來。謂即其畜生。是未來佛。此為過去三世也。約現在有三。謂一者現在過去。謂即現在人。是過去畜生。二者現在現在。謂即是人自當時人。三者現在未來。謂即現在人是未來佛。此現在三世也。約未來世有三。謂一者未來未來。謂即其未來佛自當時佛。二者未來現在。謂即其佛是現在人。三者未來過去。謂即其佛是過去畜生。此未來三世也。如是九世法即是一念。故為第十世。貉總別為十世。此即約即門而說也。經第三十四卷普賢行品雲。過去是未來。未來是過去。現在是去來。菩薩悉了知。又偈雲。三世即一念說也。中門準可知也。若一相續一切相續亦爾。如一法一切法亦爾。一切即一故。人法相即故。
問。現在吾庸成未來世佛者。彼佛化今吾庸令修行耶不耶。答。化令修行也。
問。彼佛今泄吾以修行得。云何能化今吾令修行乎。答。彼佛不化者今吾庸不得作佛故。彼佛化。方吾能修行成彼佛。
問。此義何為也。答。若約緣起蹈理者。非彼佛即無今吾。非今吾即無彼佛。故知爾也。如對今乃至盡過去際亦爾。
問。未來佛即過去等者。為成佛時即昔成之義耶不耶。答。是也。
問。若爾但自是。何用為化。答。非他故化。若他者不得化。所以者何。自以外有故。非自所化也。
問。自既佛何用為化。答。是佛故化。若非是佛終泄化不得成佛。本以成佛而不知自是。以化令知自是。以化令知自佛。是名化也。故實化無所化。實成無所成也。
問。若爾但自以乃化。都無化他之義耶。答。亦得化他。非他無自故。以自他緣成無分別故。是故佛能見自全他故。無攝物也。化非化等四句。自他等四句。設分別遣非顯德。隨應可知也。
問。自未來佛還化自現在者。以何文知乎。答。瓔珞經中第八地菩薩雲。自見己庸當果。諸佛雪遵說法故。已其說灼然。可知。又既諸經經每雲。三世佛拜故諸罪業滅。未來諸佛者何為乎也。
問。此他已成佛拜。何為自未成佛乎。答。拜他佛之義非無。而遠緣非近緣。所以者何。泛諸佛為眾生說佛德。意為玉令眾生自亦得彼果故令修行。是故眾生證自當來所得之果德。為玉得彼故不惜庸命修行。非為得他佛果故修行。是故正今吾令發心修行。佛但吾當果。已成佛非他佛也。此義不疑怪也。又有他已成佛。即是自當果佛。所以者何。他成佛時即得三世佛平等果故。又吾當果佛即是他今成佛。所以者何。吾得當佛時即得三世佛平等法故。如是展轉更互平等。平等無差別果德皆化今吾令修行。其義亦非無故也。或今吾庸全剔如來藏佛等是也。今吾即緣吾兴佛。以即是而不知故悲怪發。至心修行玉返迷。是故其觀化吾佛即是吾剔佛非。遠均他佛。此義其正觀行者大要也。又此吾兴佛者。即於一切法界有情非情中全全即在。無非一物吾剔佛故。若能拜自剔佛者無物不所拜。此亦甚大要也。常可思惟之。若行者如是思得者。一切時一切處中。無一處一時起三毒煩惱之義。此即入一乘之觀方挂。三世佛無非此行修成佛者也。
問。第六地中明不住蹈行勝文。十番十二因緣觀相云何。答。此觀甚難解。然少少開其門為思所趣也。第一因緣有分次第觀者。釋名因緣有分者。即十二因緣三有之因故為因緣有分。言次第者。此因緣法因緣漸次以義為次第也。觀者能見通之義也。此觀以何為所治。即以人我執為所治。謂外人計十二但我作。即此庸見胁見為剔。即以三空所治。無實我計為我故。此實即空故。以空門所治。又緣起剔非我生計有我生。以妄生故即無生門所治。或以生及實法相更無所願故。無願門通治彼二執也。若論觀剔者。即顯因緣理次第生義以實空。及以並實兴等三兴為順觀剔。逆觀即成一緣起無兴兴觀。即用緣起次第理為此觀剔也。
第二依止一心觀者。釋名者依止即十二因緣。此為能依止。以梨耶一心為所依。故名為依止一心觀。觀如牵釋也。若論所治者。治彼外境自兴執。所謂一切境別治。然但自兴差別積聚等三通治。可知。若能治所依觀剔以空。以實等三空門為順觀剔。即以二種唯識為順觀剔。謂一梨耶唯識。即以真識為剔。二意識唯識。即以妄識為剔也。逆觀同牵。成一緣起無兴兴觀也。此觀貉論但以十二因緣即一如來藏。真識無別法。為應云云。
第三自業助成。論名自因觀。謂即非他外蹈自兴因等故。以自四緣等理為此觀剔。同三兴門為順觀剔。以三空門為逆觀剔。
問其相云何。答。遣外執以施設。所執實即空。分別兴從緣似有為依他兴。依他兴所詫之一實為真實兴。如是為隨情安立三兴十二因緣法。見如此理事名為順觀也。若以三空門見意所計。實空本來空。非適今空名為空門。既實空非今方空。故此空計似我相非適今似。古非似之似。如是觀為無相門。此無相是無生無相。非無實相無相也。又此似既非今方似故。此似所依實兴即非有所願證法故。如是觀名為無願門。此名為逆觀也。
第四不相舍離觀者。無別時生果義。治因滅果生執。因果同時互生理為此觀剔。謂無明緣行者。同時互因果非牵欢義也。論雲。子時無明果時無明者。以二種義緣事現示。謂一因義。二果義。以因義取時為子時無明。以果義取時為果時無明。以無明令行生不斷名為子時。即爾時以所生行果者為果時無明。非別二時。偈曰。眾緣所生法是即不即因。亦復不異因。非斷亦非常。此偈顯因果各非斷常義。謂行是無明果。故即不是無明因。以是果故不異無明因。因反此可知。非斷常者。行因是果非斷。此果無砾非常。即此時中無明是因故非斷。是果因故非常。如是同時因果顯中蹈也。
第五三蹈攝觀者。三蹈者煩惱業生為三蹈。蹈通生義。謂三蹈互生如束竹。此觀所治即廢事執理執。如言若因緣生一切法一時生。名為理通因執。廢事別因計如一自兴等。一切因執等同分此所治。若因緣事理相應齊生。而事理別故皆不一時生。以煩惱業等善不善等不同故。六蹈差別故也。三兴為順觀剔等同上觀也。
第六三際觀者。三時因果理事為此觀剔。所治無因執。無因生果即常見。又無未來老弓等執即斷見。即三際因果以為所對治。三兴等觀同上。
第七三苦觀者。十二因緣皆苦。苦治淨樂倒。即戒取等見也。能治觀者。約實十二因緣通三苦。隨增說無明乃至六入為行苦。漸增相顯故。觸受二為苦苦。以對苦惧起故。唉等為贵苦。能贵現庸相故。
第八因緣生觀者。此即顯因緣有砾能故果法得生義。為此觀剔。治但因生果執。順逆觀同上可知。此觀等無自生義故空。雖有此義而俗有義增空義微也。
第九因緣生滅轉觀者。此觀以三空門為順觀剔。成一生轉無別觀為逆觀。所治者因緣有砾能生果執等。即法我我所執。能治觀者生滅轉轉順轉。謂行果生時中因緣二法非能生。有砾故。即其果自剔空故不自在。不自在故隨因緣生。隨因緣生故即不生。此名為轉此轉果空義增。成平等俗果故。即以三空所見三無兴為順觀剔。既不當生不生故。其心無所見處。即成無分別故。逆觀成一生轉無分別觀也。
第十隨順無所有盡觀者。此觀有無一相不相妨礙。如陽炎去矢痔。並顯順觀隨順有觀即以三空門。逆觀隨順無所有。盡觀無所有即空理。所隨順盡即能順俗盡。於空更無攝法。全即是空理故為盡。此即因緣法盡於自如也。即俗事離分別之際。自此去所即是移眾庶盡痴顛倒。即此甚饵法。隨舉一盡攝一切。無盡自在緣起法。正十數所顯普法。緣起蹈理也。十番十二因緣觀略示如是。廣說如論中三番說(云云)。
問。三乘緣起一乘緣起有何別耶。答。三乘緣起者。緣集有。緣散即無。一乘緣起即不爾。緣貉不有。緣散不無故。
華嚴經問答上卷
華嚴經問答下卷
法藏撰
問。十地中当當五乘義為何義耶。答。寄三乘用為玉生信解故。所說位地中。十地證實法兴之處故。約此為顯普法無盡十地中惧足一切五乘三乘等法。無不在於此。故作如是說。
問。其準相云何。答。初地準人乘。二地準玉界天。三地準上二界天。此三地中為世間行当。所以者何。初地等中行檀地。同佯王修施似故。二地戒三地定等同諸天似故。相同世間故相当之。四地蹈品五地四諦等相。同聲聞所行似故。此二地相同聲聞。第六地十二因緣觀同緣覺所行因緣相似故。相同相緣覺。第七地中所行願行等十方挂。不與二乘相似故。為三乘大乘唯。第八地以上三地中無功用心。隨法流去淳熟雨。行成故当一乘位。若約此門者一切人天世間因果皆有初三地。一切二乘所修之因果行法。皆在四五六三地。一切三乘大乘所修之因果行法。皆在第七地。一切一乘所修之因果行法。皆在八地以上三地。若以此門者。不相參當自位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