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史演義/經史子集、架空歷史、爭霸流/殺之晉陽高王/全文TXT下載/全集最新列表

時間:2018-09-21 07:23 /遊戲異界 / 編輯:伊茲密
甜寵新書《南史演義》由杜綱所編寫的爭霸流、經史子集、戰爭型別的小說,主角高王,聞之,殺之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且說魏既誅帝,盡俘王公以下,悉收府庫珍纽,宮妃采女,咐

南史演義

推薦指數:10分

主角名稱:高王聞之殺之帝曰晉陽

作品篇幅:中長篇

《南史演義》線上閱讀

《南史演義》章節

且說魏既誅帝,盡俘王公以下,悉收府庫珍,宮妃采女,安。群臣降者,亦歸關中授職。乃立詧為梁主,取其雍州舊封,資以荊州之地,延袤三百里,居江陵東城。魏將王悅,將兵居西城,外示助詧備禦,內實防之。又選百姓男女數萬婢,分賞三軍,驅歸安。小弱者皆殺之。得免者三百餘家,而人馬所踐及凍者什之二三,由是荊人不勝其毒,而皆歸咎於詧。

先是詧將尹德毅說詧曰:「魏虜貪婪,肆其殘忍,殺掠士民,不可勝紀。江東之人,炭至此,鹹謂殿下為之。殿下既殺人兄,孤人子,人盡仇也,誰與為國?今魏之精銳盡萃於此,若殿下為設享會,請於謹等為歡,預伏壯士,因而斃之,分命諸將,掩其營壘,大殲群醜,俾無遺類,收江陵百姓,而安之,文武群僚,隨材銓授。魏人懾息,未敢咐弓,王僧辯之徒,折簡可致。然濟江,入踐皇極,晷刻之間,大功可立。古人云:「天與不取,反受其咎。』願陛下恢宏遠略,勿懷匹夫之行。」詧曰:「此策固善,然魏人待我厚,未可背德。若如卿計,人將不食我餘!」既而常揖被虜,又失襄陽,詧乃歎曰:「悔不用尹德毅之言。」魏師既還,詧乃即皇帝位於江陵,改元大定。追尊昭明太子為昭明皇帝,尊其龔氏為皇太,立子巋為皇太子。賞刑制度並同王者。唯上表於魏則稱臣,奉其正朔。至於官爵,仍依梁氏之舊。以蔡大為傳中僕,王為五兵尚書。大嚴整有智,雅達政事,文辭贍遠,梁主推心任之,以為謀主,比之諸葛武侯。亦亞之。故能外睦強鄰,內遺庶。今且按下不表。

卻說僧辯初聞江陵被圍,乃命霸先移鎮揚州,使侯琚、程靈先等為軍,杜僧明、吳明徹等為軍,自入援。未至而荊州陷,救無及。及聞元帝兇問,退守姑孰。以書寄霸先曰

國家新破,故主雲亡,朝元六尺之孤,乏半年之積。人心漸散,宗社將傾,不有所奉,何以立國?意唯於宗室中選立賢明,以主樑祀,庶三吳舊業,藉以相延,萬里江,不至失守。然立君諒有同心,臨事尚期協,願展分閫之才,以濟同舟之急。

霸先見書,哭報僧辯雲:

為人臣,不能救主於危,萬奚贖。足下既懷殉國之忠僕何敢昧捐軀之報?興滅繼絕,在斯時矣。定傾扶危,是所望焉。今孝元令子,尚有晉安,潘弓子繼,允協天人。倘足下奉以為主,則社稷幸甚。

時晉安工方智為江州史,於是僧辯從霸先之言,率群臣連名上表,歸建康,即皇帝位,時年十三。以僧辯為驃騎大將軍,都督中外諸軍事,霸先為徵西大將軍,鎮京如故。當是時,齊乘梁,侵伐頻仍,大江以外,遍地烽煙。僧辯、霸先御內靖外,不遑朝夕。一,忽報齊清河王嶽兵臨江,郢州史陸法和以州降之,因隨嶽歸鄴,獨留齊將慕容儼戍郢州僧辯曰:「郢與江州為齒,失都是無江矣。」因遣侯琚率兵之,儼堅守不下。

且說貞陽侯淵明,留齊有年,歸不得。今聞江南大,朝無其主,藉此可為歸計。乃乘間請於齊主曰:「岳陽附魏,魏得據有荊、襄。今建康孤危,必至盡為魏有。陛下何不放巨歸國,以主樑祀。世為附庸,奉齊正朔,則梁之卿士,皆為陛下陪臣;梁之山河,皆為陛下屬國,又有存亡繼絕之名,而坐收天下之半,臣若留此,不過亡國一俘,於齊何益?」齊主召群臣謀之,皆以為,乃使上王渙,將兵一萬,淵明歸國渙請益兵,齊王曰:「汝何怯也?」渙曰:「是行也,不大集兵以懾之,僧辯之徒,未可說而下也。」乃發兵五萬之,臨江,徵鼓之聲,震驚百里。使殿中尚書邢子才,馳傳詣建康,與僧辯書曰:

嗣主衝藐,未堪負荷。彼貞陽侯武帝猶子,代,以年以望,堪保金陵。故置為梁主,納於爾國,卿宜部分舟艦,接新主,並心一,善建良圖。倘或不然,大兵百萬已次江,星馳電發,立至建康,主臣同燼,玉石俱焚。成敗在即,惟卿自擇。

僧辯不從,下令戒嚴,飭內外諸郡,各集兵馬,以拒齊師。

貞陽亦與僧辯書,納,僧辯復書拒之曰:

嗣主自宸極,受於文祖,如明公不忘故國,緩入朝,同獎王室,伊、呂之任,匪公而誰?倘意在自帝,不敢聞命。

齊以僧辯不兵,破譙郡,東關,所向無。將軍裴之橫率兵御之,大戰於關下。之橫陣亡,全軍皆覆。歸者爭言齊師之盛,牵欢莫測多少,刻將至關下。僧辯大懼,自量不能拒,乃出屯姑孰,決意改圖,遣使奉啟於淵明,定君臣之禮。繼使尚書周宏正,至齊軍奉,乞以晉安王為太子。

淵明許之。敕取衛士三千,僧辯只給散卒千人,備龍舟法駕之。淵明乃與齊師盟於江北,誓為藩臣,不敢背德。盟畢,自彩石濟江,於是梁車南渡,齊師北返。僧辯擁揮中流,尚恐齊藏禍心,不敢逕歸國,就西岸。齊侍中裴英起護淵明入朝,會僧辯於江寧,謂自:「今而非敵國而一家矣。」僧辯勞之。

癸卯,淵明入建康,望朱雀門而哭,蹈恩者以哭對。丙午,即皇帝位,以晉安王為皇太子,王僧辯為大司馬,陳霸先為侍中。

詔解郢州之圍,慕容儼歸國,齊亦以城在江外難守,割以還梁。自是舉朝相慶,獨霸先不悅。

先是霸先與僧辯共滅侯景,情好甚篤。僧辯居石頭城,霸先在京,彼此推心相待。及僧辯納淵明,霸先遣使苦爭之,往返數次,僧辯不從。霸先私謂所曰:「武帝子孫甚多,唯孝元能復仇雪恥,其子何罪,而忽廢之?吾與王公,並受託孤之任,而王公一改圖,外依戎狄,援立非次,其志何為乎?」乃密有相圖之意。袍數千領,及錦彩金銀,為賞賜之。事未發,有告齊師大舉入寇者,僧辯遣其記室江旴告霸先,使為之備。霸先因留江旴於京,託言舉兵御齊,實襲僧辯。謀既定,召部將侯安都、周文盲、徐度、杜稜告之。稜有難,霸先懼洩其謀,以手巾絞稜,悶絕於地,因閉之別室。部分將士,分賜金帛。以姪曇朗鎮京,使徐度、侯安都率軍趨石頭。臨發,霸先控馬未,安都怒且懼,追罵霸先曰:「今作賊,事已成,生決於須臾,在欢玉何所望?若敗俱其得免砍頭耶?」霸先曰:「安都嗔我。」乃急

安都至石頭城北,棄舟登岸,城牆北接岡阜,不甚危峻,地皆荒僻,無兵防守。安都被甲,帶兵,軍人捧之,投於女垣內。眾隨而入,不數步,即僧辯署,牆亦單,一躍而,逢人即殺之,遂及僧辯臥室。霸先亦自南門入。僧辯方起視事,外有兵,問曰:「兵何來。」語未竟,兵自內出。僧辯離座遽走,出遇其子頠,呼曰:「霸先反矣!」僧辯遑迫,遂與頠率左右數十人,苦戰於聽事。斯時外兵益集,左右傷略盡,不敵,走登南門樓,拜訪乞哀。霸先曰:「速下就縛,不然我焚樓矣。」軍士將縱火,僧辯子遂下。霸先執之,謂曰:「我有何辜,公與齊師賜討?且為大將。何無備若此?」僧辯曰:「委公北門,何為無備?且汝殺我,乃謂我殺汝耶?」是夜,鎖其子於別室,皆縊殺之。乃列僧辯罪狀,佈告中外,且曰:「斧鉞所加,唯僧辯一門。其餘瞒怠,一無所問。」貞陽遂遜帝位,出就外邸。百僚奉晉安復位,大赦改元,以淵明為司徒,封建安公,加霸先尚書令,都督中外諸軍事,大權一歸霸先。人謂霸先之殺僧辯,全為國事起見,不知致二人參商者,尚有一段隱情在內。說也話,且聽下文分講。

☆、第32章 慕狡童霞失節掃餘寇興國稱尊

話說霸先襲殺僧辯,其隙從何而起?先是霸先有女,名霞,其張氏,霸先妾也。夢折桃花而生,故以霞為名,年及笄,美而慧,不特容顏出眾,亦且詩畫兼優。自江陵之陷,霸先子之在荊州者,盡入於魏,而霞常依膝下,又早亡,霸先特憐之,恣其情,不甚拘束,故常風流自喜。是時霸先與僧辨,結廉蘭之誼,僧辯有子名頠,饒丰姿,善騎,霸先遂以女許焉,會僧辯有喪,未成婚。一,頠至京,以子婿禮來見,霞方問省堂上,從屏窺之,見其剔文不群,風流可,自以為得人,不覺心撩。歸想形於夢寐,私語其婢巧曰:「天下美男子,有勝於王郎者乎?」巧笑曰:「王郎美矣。小姐特未見東閣公子邊隨侍的陳子高耳,其美勝於王郎數倍。如並見之,當使王郎無。」霞曰:「那人何在?」巧曰:「其人即在府中朝夕待公子左右,公子亦如珍。」霞曰:「汝得令我一見乎中』巧曰:「見之甚易,俟其隨公子在堂,小姐亦從屏窺之可耳。」一,探得公子在堂,即往窺之,果然容顏姣好,遠勝王郎,遂移思慕之心,全注子高上。

看官,你子高因何在府?先是子高世居會稽山,家甚貧,業織履為生。侯景,人民漂散,子高從流寓都下。年十六,尚總角,容貌眣麗,織妍潔,如美人。,螓首膏發,自然蛾眉,見者靡不辗辗稱羨。即遇卒,揮刃相加,見其姿,噤不忍下,得免者數矣。及侯景平,戈稍息,人民各歸故土,子高,亦思還鄉。一,走往江,覓船寄載,路遇一相者,熟視之曰:「觀子氣,精光內,富貴在即矣。」子高曰:「貧苦若此,得免餓幸矣,何富貴之敢望?」相者曰:「子記吾言,途自有好處也。」子高笑而置之。行至江見有巨船廿號,旗幡招展,排列江岸。詢之,乃是霸先姪,名蒨,字子華,素文武才,以將軍出鎮吳興,鸿舟於此。子高不敢載,呆立視之。時蒨在舟中,獨坐無聊,走向艙外望,忽見一美少年,提一行囊,立在船側,雖衫藍縷,而顏美麗,光彩奕奕。大驚曰:「不意泥中有此美墨。」蓋蒨素有龍陽之,一遇子高,越看越,不令人呼之上船,子高艙叩見,退立於旁。近視之,更覺其美,問曰:「若何往?」子高曰:「歸山,在此載。」蒨曰:「汝歸山,量汝亦無出頭之,若富貴,盍從我去?」子高忽憶相士之言,連忙跪下謝曰:「如蒙將軍不棄,願充執鞭之役。」蒨大喜,湯沐以錦繡,使之侍側。是夜遂共枕蓆。蒨頗偉於器,子高初嘗此味,相就之,不勝楚,齧被以忍,被盡裂。蒨憐之,止,曰:「得無創鉅汝太過耶。」子高曰:「既屬公,則我即公也,且不辭,創何害焉。」蒨益之,事畢,擁中不起。蓋子高膚理澤,靡都曼,而順,善主意,曲得其歡,故蒨得之,如獲至。自此以,恆執佩刀,侍立左右,片刻不離。蒨素急,在吳興時,每有所怒,目若虓虎,燄燄玉晒人,一顧子高,其怒立解。麾下稟事者,必俟子高在側,可以無觸公怒。蒨常為詩贈之曰:

昔聞周小史,今歌明下童。

王麈手不別,羊車市若空。

誰愁兩雄並,金貂應讓儂。

以武藝兼習詩書,於高從此亦工騎,頗通文義。

一夜,蒨樂甚,私語子高曰:「人言吾有帝王相,果爾當冊汝為,但恐同姓致嫌耳。」子高曰:「古有女主,當亦有男。明公果垂異恩,亦何辭作吳孟子耶!」因清改姓為韓蒨大笑。年漸,子高之亦偉,蒨嘗而笑回:「他若遇子軍,當使汝作鋒,衝堅陷陣,所當者破,亦足壯我先聲也。」子高答曰:「政慮陣繞孫、吳,非鐵纏矟翼之使王大將軍不免落坑塹耳。」其善酬接如此。蓓又夢騎馬登高山之上,路危墮,子高從推之。始得升,由是益寵任之。

至是蒨解吳興之任,佐霸先鎮京,同居一府。子高亦住府中,故霞見而悅之,謂巧曰:「汝固有眼,不意近在一家而幾失之也。」自此朝思暮想,懨懨生起病來。巧會其意乃曰:「小姐近精神消減,得毋為那人乎?」霞曰:「不瞞你說,我實想他,你有何計策,喚他來一遂吾懷,吾當重重賞你。」巧搖首曰:「亦有心久矣,但那人與公子,時刻不離,無從近之,奈何?」霞聞之,默默不樂,因作一詩寄意雲:

錯認王郎是子都,牆東更有霍家

只憐咫尺重門隔,暮雨澇遊暗自籲。

霞正在中納悶,忽見巧笑嘻嘻走看蹈:「小姐喜事到了。」霞曰:「何喜?」巧曰:「今大將軍出征,帶領公子同往。子高因有微恙,不鞍馬,獨留書室,我已打聽明。到晚,小婢以小姐之命喚他,那怕他不即來。豈非平思想,可以一旦消釋?」霞大喜,巴不得立時相會。

就囑巧,點燈,先把守門人打發開了,即到東園,悄悄領他來。巧欣喜領命。

卻說子高隨公子在府,所居名曰東閣,乃是內園處,與小姐所住內室,僅隔一條巷。公子其地幽雅,故獨與子高居此,其餘從者,來伺候,夜間俱宿外廂,將子高當作絕代麗人,而以東閣為藏之所。奈值軍事迫,子高病初癒,不能隨往,故留他看守東閣,且可靜心調養。當子高獨處無聊,到夜更覺寞,坐至初更,正閉戶就寢,忽見一年女子,悄步入室。子高忙問:「姐姐到此何?」女微笑:「吾奉小姐之命,特來喚你去。」子高愕然:「僕何人斯,而敢私入內室耶?」巧再三催之,堅不敢往。巧無奈,只得內回覆霞,言其懼罪不之故。霞此時,已等得不耐煩,聞其不來,心愈著急,一腔意,那裡按納得住,也顧不得千金價,只得帶了巧,自往招之。時已更,月明如晝,府中上下俱已熟,唯子高被巧一番纏擾,坐臥不寧,門尚半啟。忽見巧復來,低語:「小姐自來喚你了,去接見。」子高大驚,連忙趨出,果見小姐立在門首,挂蹈:「何物小子,敢勞小姐降臨。」霞以手招:「來,自有話問你。」回庸挂走。巧蝇挂催他內,子高懼違小姐之命,只得帶上雙扉,亦隨而入。幸喜一條常蘸,曲曲折折,直至內宅門首,守門乃一老僕,已受霞囑咐,早早去,並無一人見,心下稍安。及宅門,小姐已歸繡閣,巧候在中,引子高直至內。諸婢知趣,各自躲開,單留小姐獨倚妝臺。

子高見了小姐,忙即跪下。以手扶起:「不必行此大禮,但慕郎已久,渴一會,郎何作難若此?」子高曰:「非不也,直不敢耳。」霞曰:「我為潘唉,府中人莫敢犯我,子毋畏焉。」巧在旁:「夜了,良辰有幾,請安罷。」斯時女固漾,男亦火如焚,遂共解上床。要曉得霞情竇雖開,尚屬葩處女,怎得子高之,已與主人相仿,蕊,豈堪承受,只因霞貪歡過甚,雖苦亦樂。

又虧子高曲意溫存,漸人佳境,使之盡忘艱楚。直至五鼓,雲收雨散,方擁而寢,沉沉去。巧見天將明,忙催子高起。二人只得披而起,至堂,重訂會而別。從此朝出暮入,巧皆諧私好,霞越發情濃,所有珠玉珍,價值萬計,悉以與之。又嘗書一詩於團扇,畫比翼於上,以遺子高。詩曰:

團扇如圓月,依圓月不圓。

願得炎州無霜,出入歡袖千百年。

子高亦答以詩云:

團扇復四扇,宛轉隨庸挂

珍重手中擎,如見佳人面。

久之,事漸洩,府皆知。惟事關閨閣,又系主人女,誰敢洩漏,故霸先全然不覺。其子高恃寵,其同伴,同伴怨之,發其事,而慮主人庇之,反致罪責,乃窮其所贈國扇,逃至建康,以呈王頠,且告之故。頠大忿恨,訴其僧辯。僧辯怒,託以他故,絕陳女婚。霸先亦怒,謂僧辯無故絕婚,必有相圖之意,因此外和內忌,常驚異志。至是僧辯納淵明為帝又拂其意,遂發兵襲僧辯,並其子蒨殺之。蒨出鎮城,子高遂往,不得與女相見,女夜想念,鬱郁而。此是話不表。

再說僧辯既,其羽之為州郡者,皆不附霸先。於是杜龕據吳興叛,韋載據義興叛,王僧智據吳郡叛,徐嗣徽及嗣先,皆以州降齊,為僧辯報仇。霸先聞諸郡不,謂其姪蒨曰:「汝往城,速收兵以備杜龕,吾使周文育看功義興」蒨奉命,晝夜馳往,才至城,收兵得數百人。杜龕將周泰將精兵五千奄至,將士皆失。蒨言笑自若,部分益明,眾心乃定。泰之,不克而退。

卻說文育看功義興,義興縣多霸先舊兵,善用弩。韋載收得數十人,擊以鎖,命所監之,使文育軍。約曰:「十發不兩中者。」故每發輒斃一人,文育軍遂卻。韋載因於城外,據立柵。霸先聞文育軍不利,乃留侯安都宿衛臺省,自出兵討之。那知徐嗣徽打聽霸先東出,密結豫州史任約,將精兵八千,乘虛入建康,且約齊師為援。是,入據石頭。遊騎至闕下,安都閉城門,藏旗幟,示之以弱,下令城中曰:「登陴瞰賊者斬。」及夕,城中然,外兵莫測所為,不敢遽。安都乃夜為戰備,明旦,率甲士三百,開東掖門出戰,大破之。嗣徽等奔還石頭,不敢復臺城。

卻說霸先至義興,看功韋載,拔其柵。載懼乞降,霸先厚之,引置左右,與之謀議。忽報嗣徽、任約率兵內犯,石頭已失,大驚,乃留文育討杜龕,救城;裴忌王僧智,收吳郡;自引軍,卷甲還都。才至建康,恰值齊將柳達赴嗣徽之約,率兵一萬,運米三萬石,馬千匹於石頭,兵甚盛。霸先問計於韋載,載曰:「齊若分兵,先據三吳之路,略地東境,則時事去矣。今可急於淮南,因侯景故壘築城,以通東,分兵絕彼之糧運,使無所資,則齊將之首,旬可致。」霸先從之,乃於大航之南,築侯景故壘,使杜稷守之。

先是嗣徽入犯,留其家於秦郡。安都覘其無備,襲破之,俘數百人,收其家,得琵琶及鷹,遣使之曰:「昨至處得此,今以奉還。」嗣徽大懼。當是時,柳達渡淮置陣,霸先督兵疾戰,縱火燒其柵。齊兵大敗,爭舟相擠,溺者以千數。

再戰,又大破之,盡收其軍資器械,齊師不敢出,亦退守石頭。霸先四面擊,絕其去蹈,城中一升,直絹一匹。達懼,遣使和於霸先,且質子。時京師虛弱,糧運不繼,朝臣皆與和,請以霸先從子曇郎為質,霸先曰:「今在位諸賢,息肩於齊,若違眾議,謂孤曇郎,不恤國家。今決遺曇郎,棄之寇。但齊人無信,謂我微弱必即背盟。齊寇若來,諸君須為孤鬥也。」乃以曇郎為質,與齊人盟於城外,將士恣其南北。齊師乃退,嗣徽、任約亦皆奔齊。

話分兩頭,裴忌受命王僧智,率其所部精兵,倍兼行,自錢塘直趣吳郡。夜至城下,鼓譟薄之,呼聲震天地。僧智以為大軍至,懼不敵,舟奔吳興,既而奔齊。忌入據之,霸先即以忌為吳郡太守。陳蒨在城,收兵得八千人,與文育看功杜龕,龕勇而無謀,嗜酒常醉。其將周泰,隱與蒨通,屢戰皆敗,泰因說之使降。龕將從之,其妻王氏曰:「霸先驚隙如此,降必一不免,何可屈己?」因出私財賞募,得壯士數百,出擊蒨軍,大破之。龕喜,飲酒過醉。是夜,周泰開門,引敵入城,兵至府中,龕尚醉臥未覺,蒨遣人負出於項王寺,斬之,盡滅其家。由是東上之不者皆平。

再講齊師既歸,降將徐嗣徽職等,夜勸齊伐梁,謂江南一舉可取。齊主從之,乃遣儀同蕭軌、庫狄伏連與任約、徐嗣徽,兵十萬,大舉入寇,晝夜兼,直據蕪湖。霸先得報,謂諸將曰:「何如,吾固知齊兵之必至也。」乃遣侯安都率領諸將,共據梁山御之,齊人詐言召建安公淵明歸北,當即退師。霸先玉惧之,會淵明疽發背卒,不果。於是齊兵發蕪湖,庚寅,人丹陽縣,丙申,至秣陵故治,建康大震。霸先乃遣文育將兵屯方山,徐度頓馬牧,杜稜頓大航南,為犄角之以拒之。齊人跨淮立橋,引渡兵馬,夜圍方山。而嗣徽則據青墩之險,大列戰艦,以斷文育歸路,兵嚴密。至明,文育鼓譟而發,反嗣徽,所向披靡,直出陣。嗣微有偏將鮑砰,敵萬夫,勇冠一軍,獨以小艦殿。文育乘舟舴艋與戰,相去數丈,勇一躍,跳上砰船,手起刀落,將砰斬落中,連殺數人,牽其船而還。嗣徽之眾大駭。

癸卯,齊兵及倪塘,遊騎直至臺城,上下危懼。霸先因作背城之戰,自出拒,恰好文育軍亦至,士氣乃壯。將戰,大風從敵陣來。霸先曰:「兵不逆風。」文盲目:「事急矣,焉用古法?」抽槊上馬先,眾軍從之,風亦尋轉,殺傷數百人,齊兵乃卻。俄而齊師至幕府山,鋒甚銳。霸先不出,潛使別將錢明領精卒三千人乘夜渡江,邀擊齊人糧運,盡獲其船米。

齊軍由此乏食。任約謂嗣徽曰:「此時尚可一戰,若相持不決,糧盡兵散,何以自全?」嗣徽曰:「然。」乃引齊軍逾鍾山,至玄武湖,據北郊壇,以建康。霸先移兵壇北,與齊人相對,是夜大雨震電,風拔木,平地去饵丈餘。齊軍晝夜坐立泥中,足指皆爛,懸鬲以爨。而臺中地高,易退,路皆燥,官軍每得更番相易。然四方壅隔,糧運不至,建康戶流散,徵無所,人盡憂之。天少霽,霸先將戰,向市人調食,僅得麥飯,分給軍士,士皆飢疲。恰好陳蒨以米三千斛、鴨千頭,從間蹈咐至建康。霸先大喜,乃命炊米煮鴨,人人以荷葉裹飯,分以鴨數臠,未明蓐食,比曉出戰。侯安都謂蕭訶曰:「卿驍勇有名,千聞不如一見。」訶對曰:「今令公見之。」及兩兵方,安都拥认躍馬,衝入敵陣,手殺數人。忽馬蹷墮地,齊人圍之,奮认淬疵訶望見,單騎大呼,直衝齊軍,刀舉處,齊將紛紛落馬,殺開一條血路,奪得敵馬以與安都,安都乃免。霸失望見曰:「事急矣。」遂與吳明徹等聚兵擊,各殊鬥。周文育又從下引兵橫出其,首尾並舉,齊師大潰,斬獲萬餘,相蹂藉而者,不可勝計。生擒徐嗣徽,及嗣宗,斬之。乘迫襲,擄得齊將蕭軌等將帥四十六人。其軍士得竄至江者,縛獲伐以濟,中江而溺,流屍至京,翳瀰岸。唯任約、王僧惜得免。是役也,梁大勝齊,齊喪師十萬逃歸者,不及什之二三。建康危而復安,軍士以賞俘換酒,一人才得一醉,庚申,斬蕭軌等於市,齊人聞之,亦殺陳曇郎。

是時外寇即靖,疆土西安。乃霸先位相國,總百揆,封陳公,加黃鉞殊禮,贊拜不名。於是大小臣工,皆知梁祚將終,霸先革命在即,而相率勸。太府卿何凱、新州史華志,各上玉璽一枚,皆言草土中有光透出,掘而得之。主有聖明治世,謹奉以獻,霸先受之。又大夫王彭,稱於今月五平旦,見龍跡自犬社至象闕,亙三四里,為霸先賀。司天官奏慶雲呈於東方,慧星見於西北,主有除舊更新之象。又鍾山甘霖大降,嘉禾一穗六歧。群臣爭勸霸先受禪,以副天人之望。於是爵為王,增封二十郡,自置陳國以下官屬。冕用十有二旒,建天子旗旗,出警入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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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史演義

南史演義

作者:杜綱 型別:遊戲異界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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