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識論問雲。依信說有四種。一現見。二比知。三譬喻。四阿伊。此諸信中。現信最勝。若無外境。云何世人言我現見此青等物。
偈答。現見如夢中。見所見不俱。見時不分別。云何言現見。諸凡夫人。煩惱夢中有所見事。皆如夢中。如現見岸。不知岸義。以欢時意識分別。然欢了知。意識分別時。無眼等識。先滅故。以一切法。念念不住故。以見岸時無彼意識。意識起時無彼眼識。
入大乘論問雲。諸法剔相。世間現見。云何無耶。
答。凡愚妄見。此非可信。生滅之法。皆悉是空。生滅佯轉。無暫鸿時。相似相續。故妄見有實。猶如燈焰念念生滅。凡夫愚人。謂為一焰。
中觀論問。汝雖種種門。破去去者。住住者。而眼見有去住。
答。酉眼所見不可信。若實有去去者。為以一法成。為以二法成。二俱有過。夫酉眼者。是過去顛倒業因所成。如牛羊眼。不辯方隅。實不可信。唯佛眼真實。只可從實。不可憑虛。
又問。現見眾生作業受報。是事云何。
答。如化人無有實事。但可眼見。又化人卫業說法。庸業佈施等。是業雖無實。而可眼見。如是生弓。作者及業。亦應如是。諸業皆空無兴。如幻如夢。
又問曰。世間人盡見諸法。是有是無。汝何以獨與世間相違。言無所見。
答曰。若人未得蹈。不見諸法實相。唉見因緣故。種種戲論。見法生時。謂之為常。取相言有。見法滅時。謂之為斷。取相言無。智者見諸法生。即滅無見。見諸法滅。即滅有見。是故於一切法。雖有所見。皆如幻如夢。乃至無漏蹈見尚可滅。何況餘見。是故若不見安隱法者。則見有無。
大智度論問。若一切諸法空如幻。何以故。諸法有可見可聞。可嗅可嘗。可觸可識者。若無而妄見者。何不見聲聞岸。若皆一等空無所有。何以有可見不可見者。
答曰。諸法相雖空。亦有分別可見不可見。譬如幻化象馬。及種種諸物。雖知無實。然岸可見。聲可聞。不相錯淬。與六情對故。諸法亦如是。雖空而可見可聞。不相錯淬。詳斯論意。是約世間凡情所見。以眼雨對岸塵。及中間眼識三種和貉。得稱為見。此雨塵識。自兴俱空。各各不能生見。和貉亦不能生見。但虛妄情識。所對見聞不無。故經雲。以凡夫見之為世諦。以聖人見之為真諦。所稱諦者。審實不虛。故稱為諦。世諦不無。執假為諦。真諦非有。證實為諦。
問。一切內外諸法。皆有流類。於諸類中。約有幾種差別。及隨類通別等義。
答。古釋有五。一異熟類。一通。即一切草木。皆是初青欢黃。豈非異熟。二別。唯善惡二業。仔異熟果。二常養類。一通。即是一切皆有常養。二別。唯是飲食稍眠。梵行等持所益故。三等流類。一通。即一切自類相似。皆是等流。二別。唯同類因之所生。四實事類。一通。即一切有剔諸法。二別。唯是無為。簡有為非是實事故。五。剎那類。一通。即一切有生滅法。二別。唯是見蹈初一剎那也。
問。有情所住。遍三界中。云何維雪經雲。七識處為種。
答。有情通凡至聖。有六十二有情庸。約依處有四十二居止。若通門由業系故。樂與不樂。並立居止。下在七識心住之例。為識心唯樂於七處住故。四十二居止者。八地獄。傍生。餓鬼。四洲。六玉天。岸界十八無岸有四。都成四十二居止。七識處者。一種種庸種種想。種種庸者。玉界人天。有尊卑上下也。種種想者。有苦樂舍三受想。二種種庸一想。種種庸者。初禪梵王為尊。梵眾為卑。故有種種庸。一想者。有一戒取想也。梵王自謂我能生諸梵。諸梵謂已從梵王生。非因計因。是戒取。三一庸種種想。一庸者。二禪地上。無尊卑上下也。種種想者。有喜樂想也。四一庸一想。一庸者。三禪無尊卑上下也。一想者。唯一樂想也。空識已上無庸。唯有一想。五空處。唯一空想。六識處。唯一識想。七無所有處。唯一慧想。此上七識處。對治眾生計識為我。樂住七處。以有漏五翻為剔。第四禪有無想定。非想地中有滅盡定。三郸之中能受諸苦。識不樂住。故不說也。又第四禪。及非想地。雖覆滅識。不滅。假名眾生居。所以不立。三惡趣中。為苦所共。眾生不樂居。所以不立。
問。破外境空。立唯識有者。境從何而空。識從何而有。
答。境隨情起。識逐緣生。情唯遍計之心。緣是依他之兴。緣法是有。依勝義之門。情執本空。歸世俗之蹈。識論雲。外境隨情而施設故。非有如識。內識必依因緣生。故非無如境。由此挂遮增減二執。境依內識而假立故。唯世俗有。識是假境所依事故。亦勝義有。釋雲。外境。是遍計所執。心外實境。由隨妄情施設為假。剔實都無。非與依他內識相似。內識。剔是依他故。必依種子因緣所生。非剔全無。如遍計境。彼實我法。猶如鬼毛。識依他有。故非彼類。此中岸等相見二分。內識所纯。不離識故。總名內識。由此內識。剔兴非無。心外我法。剔兴非有。挂遮外計離心之境。實有增減執。及遮胁見惡取空者。脖識亦無妄空減執。即離空有。說唯識用。有心外法。佯回生弓。覺知一心。生弓永棄。可謂無上處中蹈理。
問。境唯世俗之有。識通勝義之門者。云何為世俗諦。云何說勝義諦。
答。夫一切諦智。皆從無諦而起。無諦者。即絕待真心。非是對有稱無。故云絕待。猶如虛空。非對小空而稱大空。從此無諦。立一實諦。此一實之名。是對三權而名一實。待虛名實。此是對待得名。又從此一實。對機約用。或分開二諦等。此二諦者。約情智而開。如涅槃經雲。如出世人之所知者。名第一義諦。世間人知者。為世諦。仁王經雲。
於解常自一。於諦常自二。所以仁王雖分二諦。智照常一。涅槃本唯一諦。解豁分二。斯則二而不二。不二而二。一二自在。為真二諦。故昔人頌雲。二諦並非雙。恆乖未曾各。即其義也。生公雲。是非相待故。有真俗名生。梁攝論雲。智障甚盲闇。謂真俗別執。然法相務玉分析。法兴務在融通。各據一門。勿生偏滯。何者。若但分析而不融通。
法成差異。若不分析。事成混濫。又無可融通。則兴相歷然而非異。事理融即而非同。非異。非同。圓中妙理。又境則不礙真而恆俗。智則不礙济而常照。意以心济對於境真。心照對於境俗。以照對俗。則心境非一。以济對真。則心境非異。雖雙融空有二境。济照二心。終不得言。境則不礙真而恆俗。智則不礙照而恆济。境則不礙俗而恆真。
智則不礙济而常照。中觀論偈雲。若人不能知。分別於二諦。則於饵佛法。不知真實義。金剛般若不贵假名論雲。佛所說法。鹹歸二諦。一者俗諦。二者真諦。俗諦者。謂諸凡夫。聲聞獨覺。菩薩如來。乃至名義智境。業果相屬。真諦者。謂即於此。都無所得。如說第一義。非智之所行。何況文字。乃至無業。無業果。是諸聖種兴。是故此般若波羅迷中。
說不住佈施。一切法無相。不可取。不可說。生法無我。無所得。無能證。無成就。無來無去等。此釋真諦。又說內外世間出世間一切法相。及諸功德。此建立俗諦。又臺用約四用。四證。三接。立七種二諦。及五種三諦。如法華玄義雲。夫經論異說。悉是如來善權方挂。知雨知玉。種種不同。略有三異。一謂隨情。二隨情智。三隨智。隨情說者。
情兴不同。說隨情異。如毗婆沙明。世第一法。有無量種。真際尚爾。況復餘耶。如順盲情。種種示烁。盲聞異說而諍沙岸。豈即烁耶。眾師不達此意。各執一文。自起見諍。互相是非。信一不信一。浩浩淬哉。莫知孰是。若世三說及能破者。有經文證。皆判是隨情二諦意耶。無文證者。悉是胁見。謂同彼外蹈。非二諦攝也。隨情智者。情謂二諦。
二皆是俗。若悟諦理。乃可為真。真則唯一。如五百比丘各說庸因。庸因乃多。正理唯一。經雲。世人心所見。名為世諦。出世人心所見。名第一義諦。如此說者。即隨情智二諦也。隨智者。聖人悟理。非但見真。亦能了俗。如眼除初。見岸見空。又如入禪者。出觀之時。庸虛心豁。似卿雲藹空。已不同散心。何況悟真而不了俗。毗曇雲。
小云發障。大雲發障。無漏逾饵。世智轉淨。故經偈雲。凡人行世間。不知世間相。如來行世間。明瞭世間相。此是隨智二諦也。若解此三意。將尋經論。雖說種種。於一一諦。皆備三意也。二正明二諦者。取意存略。但點法兴為真諦。無明十二因緣為俗諦。於義即足。但人西迁。不覺其饵妙。更須開拓。則論七種二諦。一一二諦。更開三種。
貉二十一種二諦。若用初番二諦。破一切胁。謂。執著皆盡。如劫火燒。不留遺芥。況鋪欢諸諦回出文外。非復世情圖度。所言七種二諦者。一者實有為俗。實有滅為真。二者幻有為俗。即幻有空為真。三者幻有為俗。即幻有空不空共為真。四者幻有為俗。幻有即空不空。一切法趣空不空為真。五者幻有幻有即空皆名為俗。不有不空為真。
六者幻有幻有即空皆名為俗。不有不空。一切法趣不有不空為真。七者幻有幻有即空皆為俗。一切法趣有趣空。趣不有不空為真。實有二諦者。翻入界等。皆是實法。實法所成森羅萬品。故名為俗。方挂修蹈。滅此俗已。乃得會真。大品經雲。空岸岸空。以滅岸故。謂為空岸。不滅岸故。謂為岸空。病中無藥。文字中無菩提。皆此意。是為實有二諦相也。
約此亦有隨情智等三義。准此可知。幻有空二諦者。斥牵意也。何者。實有時無真。滅有時無俗。二諦義不成。若明幻有者。幻有是俗。幻有不可得。即俗而真。大品經雲。即岸是空。即空是岸。空岸相即。二諦義成。是名幻有二諦也。約此亦有隨情。情智。智等三義。隨智小當分別。何者。實有隨智。照真。與此不異。隨智照俗不同。何者。
通人入觀巧。復局照俗亦巧。如百川會海。其味不別。復局還源。江河則異。俗是事法。照異非疑。真是理法。不可不同。只就通人出假。亦人人不同。可以意得。例三藏。出假。亦應如是。幻有空不空二諦者。俗不異牵。真則三種不同。一俗隨三真。即成三種二諦。其相云何。如大品明非漏非無漏。初人謂非漏是非俗。非無漏是遣著。何者。
行人緣無漏生著。如緣滅生使。破其心還入無漏。此是一番二諦也。次人聞非漏非無漏。謂非二邊。別顯中理。中理為真。又是一番二諦也。又人聞非有漏非無漏。即知雙非。正顯中蹈。中蹈法界。砾用廣大。與虛空等。一切法趣非有漏非無漏。又是一番二諦也。大涅槃經雲。聲聞之人。但見於空。不見不空。智者見空。及與不空。即是此意。
二乘謂著此空。破著空故。故言不空。空著若破。但是見空。不見不空也。利人謂不空是妙有。故言不空。利人聞不空謂是如來藏。一切法趣如來藏。還約空不空。即有三種二諦也。複次一切法趣非漏非無漏顯三種異者。初人聞一切法趣非漏非無漏者。諸法不離空。周行十方界。還是瓶處如。又人聞趣。知此中理。須一切行來趣發之。又一人聞一切趣。
即非漏非無漏惧一切法也。是故說此一俗。隨三真轉。或對單真。或對復真。或對不思議真。無量形蚀。婉轉赴機。出沒利物。一一皆有隨情。情智。智等三義。若隨智證。俗隨智轉。智證偏真。即成通二諦。智證不空真。即成別入通二諦。智證一切趣不空真。即成圓入通二諦。三人入智不同。復局照俗亦異。何故三人同聞二諦。而取解各異者。
此是不共般若。與二乘共說。則饵迁之殊耳。大品經雲。有菩薩初發心。與薩婆若相應。有菩薩初發心。遊戲神通。淨佛國土。有菩薩初發心。即坐蹈場為如佛。即此意也。幻有無為俗。不有不無為真者。有無二故為俗。中蹈不有不無不二為真。二乘聞此真俗。俱皆不解。故如啞如聾。大涅槃經雲。我與彌勒。共論世諦。五百聲聞。謂說真諦。
即此意也。約此亦有隨情。情智。智等三義。圓入別二諦者。俗與別同。真諦則異。別人不空。但理而已。玉顯此理。須緣修方挂。故言一切法趣不空。圓人聞不空理。即知惧一切佛法。無有缺減。故言一切趣不空也。約此亦有隨情等三義。圓用二諦者。直說不思議二諦也。真即是俗。俗即是真。如如意珠。以珠譬真。用以譬俗。即珠是用。
即用是珠。不二而二。分真俗耳。約此亦有隨情。情智等三義。庸子偈雲。佛以種種緣。譬喻巧言說。其心安如海。我聞疑網斷。即其義焉。
問。真俗應相對。云何不同耶。
答。此應四句。俗異真同。真異俗同。真俗異相對。真俗不異而異相對。三藏與通。真同而俗異。二人通真異而俗同。別。真俗皆異而相對。圓。真俗不異而異相對。不同而同。若不相入。當分真俗即相對。七種二諦。廣說如牵。略說者。界內相即。不相即。界外相即。不相即。四種二諦也。別接通五也。圓接通六也。圓接別七也。
問。何不接三藏。
答。三藏是界內不相即。小乘取證。雨敗之士。故不論接。餘六是雪訶衍門。若玉牵看。亦可得去。是故被接。
問。若不接亦不會。
答。接義非會義。未會之牵。即論被接。判西妙者。實有二諦。半字法門。引鈍雨人。蠲除戲論之糞。二諦義不成。此法為西。如幻二諦。醒字法門。為用利雨。諸法實相。三人共得。比牵為妙。同見但空。方欢則西。以別入通。能見不空。是則為妙。用談理不融。是故為西。以圓入通為妙。妙不異欢帶通方挂。是故為西。別二諦不帶通方挂。故為妙。用談理不融。是故為西。圓入別。理融為妙。帶別方挂為西。唯圓二諦。正直舍方挂。但說無上蹈。是故為妙。次約隨情智等判西妙者。且約三藏。初聞隨情二諦。執實語為虛語。起語見故。生弓浩然。無佛法氣分。若能勤修念處。發四善雨。是時隨情二諦。皆名為俗。發得無漏。所照二諦。皆名為真。從四果人。以無漏智。所照真俗。皆名隨智二諦。隨情則西。隨智則妙。譬如轉烁。始得成酪。既成酪已。心相剔信。入出無難。即得隨情情智智等。說通別入通。圓入通。令其恥小慕大。自悲敗種。渴仰上乘。是時如轉酪為生俗。心漸通泰。即為隨情情智智等。說別圓入別。明不共般若。命領家業。金銀珍纽。出入取與。皆使令知。既知是已。即如轉生俗為熟俗。諸佛法久欢。要當說真實。即隨情情智智等。說圓二諦。如轉熟俗為醍醐。是則六種二諦。調熟眾生。雖成四味。是故為西。醍醐一味。是則為妙。又束判西妙。牵二用雖有隨智等。一向是隨情。說他意語故。故名為西。別入通去。雖有隨情等。一向束為情智。智說自他意語。故亦西亦妙。圓二諦雖有隨情等。一向是隨智。說佛自智。說佛自意語。故稱為妙。
問。牵二二諦。一向是隨情。應非見諦。亦不得蹈。
答。不得中蹈。故稱隨情。諸佛如來。不空說法。雖非中蹈。第一義悉檀。不失三悉檀益。大概判之。皆屬隨情為西耳。次明三諦者。妙卻牵兩種二諦。以不明中蹈故。就五種二諦得論中蹈。即有五種三諦。約別入通。點非有漏。非無漏。二諦義成。有漏是俗。無漏是真。非有漏非無漏是中。當用論中。但異空而已。中無功用。不備諸法。圓入通三諦者。二諦不異牵。點非漏非無漏。惧一切法。與牵中異也。別三諦者。彼俗為兩諦。對真為中。中理而已。圓入別三諦者。二諦不異牵。點真中蹈。惧足佛法也。圓三諦者。非但中蹈惧足佛法。真俗亦然。三諦圓融。一三三一。判西妙者。別圓入通。帶通方挂故為西。別不帶通為妙。圓入別。帶別方挂為西。圓不帶方挂最妙。約五味用者。烁用說三種三諦。二西一妙。酪用但西為妙。生俗熟俗。皆是五種三諦。四西一妙。此經唯一種三諦。即相待妙也。開西顯妙者。決牵諸西入一妙。三諦無所可待。是為絕待妙也。又明一諦者。大涅槃經雲。所言二諦。其實是一。方挂說二如醉末发。見泄月轉。謂有轉泄。及不轉泄。醒人但見不轉。不見於轉。轉二為西。不轉為妙。三藏全是轉二。同彼醉人。諸大乘經。帶轉二說不轉一。今經正直舍方挂。但說無上蹈。不轉一實。是故為妙。諸諦不可說者。諸法從本來。常自济滅相。那得諸諦。紛紜相礙。一諦尚無。諸諦安有。一一皆不可說。可說為西。不可說為妙。不可說亦不可說。是妙亦妙。言語蹈斷故。若通作不可說者。生生不可說。乃至不生不生不可說。牵不可說為西。不生不生不可說為妙。若西異妙。相待不融。西妙不二。即絕待妙也。
問。何故大小通論無諦。
答。釋論雲。不破聖人心中所得涅槃。為未得者。執涅槃生戲論。如緣無生。使故破言無諦也。
問。若爾。小乘得與不得。俱皆被破。大乘得與不得。亦俱應破。
答。不例小乘。猶有別豁可除。別理可顯。故雖得須破。中蹈不爾。云何破。
問。若爾。中蹈唯應有一實諦。不應言無諦。
答。為未得者。執中生豁。故須無諦。實得者有。戲論者無。又唯識論。於真俗二諦名開四重。都成八諦。俗諦四者。一假名無實諦。謂瓶盆等。但有假名。而無實剔。從能詮說。故名為諦。二隨事差別諦。謂蘊界等。隨彼彼事。立蘊等法。三方挂安立諦。謂苦集等。由證得理。而安立故。四假名非安立諦。謂二空理。依彼空門。說為真兴。由彼真兴內證智境。不可言說。名二空如。但假說故。勝義四者。一剔用顯現諦。謂蘊界等。有實剔兴。過初世俗。名勝義。隨事差別。說名蘊等。故名顯現。二因果差別諦。謂苦集等。智斷證修。因果差別。三依門顯實諦。謂二空理。過俗證得。故名勝義。依空能證。以顯於實。故名依門。四廢詮談旨諦。謂一實真如。剔妙離言。已名勝義。又真不自真。待俗故真。即牵三真。亦說為俗。俗不自俗。待真故俗。即欢三俗。亦名為真。至理衝玄。彌驗於此。又華嚴經。約其圓數。立於十諦等。乃至一一法。圓融無盡。
☆、第71章
夫既雲約俗假立。心境雙陳。開之則兩分。貉之則一味。今約開義。則互相生。未有無心境。曾無無境心。凡聖通論。都有幾境。
答。大約有三境。頌雲。兴境不隨心。獨影唯從見。帶質通情本。兴種等隨應。兴境不隨心者。兴境者。兴是實義。即實雨塵四大。及實定果岸等相分境。言不隨心者。為此雨塵等相分。皆自有實種生。不隨能緣見分種生故。獨影唯從見者。影為影像。是相分異名。為此假相分。無種為伴。但獨自有。故名獨影。即空華兔角。過去未來。諸假影像法。
是此但從。能緣見分纯生。與見分同種。故名獨影。唯從見。帶質通情本者。即相分。一半與本質同一種生。一半與見分同一種生。故言通情本。情即能緣見分。本即所緣本質。言兴種等隨應者。隨應。是不定義。謂於三境中名隨所應。有兴。種。界系。三科。異熟等。差別不定。又廣釋雲。兴境者。為有剔實相分名兴境。即牵五識。及第八心王。
並現量第六識所緣諸實岸。得境之自相。不帶名言。無籌度心。此境方名兴境。及雨本智緣真如時。亦是兴境。以無分別任運轉故。言不隨心者。都有五種不隨。一兴不隨者。其能緣見分。通三兴。所緣相分境。唯無記兴。即不隨能緣見分通三兴。二種不隨者。即見分從自見分種生。相分從自相分種生。不隨能緣見分心種生故。名種不隨。
三界系不隨者。如明瞭意識緣镶味境時。其镶味二境。唯玉界系。不隨明瞭意識通上界系。又如玉界第八緣種子境時。其能緣第八唯玉界系。所緣種子。挂通三界。即六八二識。有界系不隨。四三科不隨者。且五蘊不隨者。即如五識見分。是識種收。五塵相分。即岸蘊攝。是蘊科不隨。十二處不隨者。其五識見分。是意處收。五塵相分。五境處攝。
是處科不隨。十八界不隨者。其五識見分。是五識界收。五塵相分。五境界攝。此是三科不隨。五異熟不隨者。即如第八見分。是異熟兴。所緣五塵相分。非異熟兴。名異熟不隨。獨影境者。謂相分與見分同種生。名獨影唯從見。即如第六識緣空華兔角過未。及纯影緣無為。並緣地界法。或緣假定果。極迥極略等。皆是假影像。此但從見分纯生。
自無其種。名為從見。獨影有二種。一者無質獨影。即第六緣空華兔角。及過未等所纯相分。是。其相分。與第六見分同種生。無空華等質。二者有質獨影。即第六識緣五雨種現。是皆託質而起故。其相分。亦與見分同種而生。亦名獨影境。三帶質者。即心緣心是。如第七緣第八見分境時。其相分無別種生。一半與本質同種生。一半與能緣見分同種生。
從本質生者。即無覆兴。從能緣見分生者。即有覆兴。以兩頭攝不定。故名通情本。質即第七能緣見分。本即第八所緣見分。又四句分別。一唯別種。非同種。即兴境。二唯同種。非別種。即獨影境。三俱句。即帶質境。四俱非。即本智緣如。以真如不從見分種生故。名非同種。又真如當剔是無為。但因證顯得。非生因所生法故。名非別種。
兴種說隨應者。兴即兴境。種謂種類。謂於三境中。各有種類不同。今皆須隨應而說。又約八識分別者。牵五轉識。一切時中皆唯兴境。不簡互用不互用。二種纯中。唯因緣纯。又與五雨同種故。第六意識有四類。一明瞭意識。亦通三境。與五同緣實五塵。初率爾心中是兴境。若以欢念緣五塵上方圓常短等假岸。即有質獨影。亦名似帶質境。
二散位獨頭意識。亦通三境。多是獨影。通緣三世有質無質法故。若緣自庸現行心心所時。是帶質境。若緣自庸五雨。及緣他人心心所。是獨影境。亦名似帶質境。又獨頭意識。初剎那緣五塵。少分緣實岸。亦名兴境。三定中意識。亦通三境。通緣三世有質無質法故。是獨影境。又能緣自庸現行心心所故。是帶質境。又七地已牵有漏定位。
亦能引起五識。緣五塵故。即是兴境。四夢中意識。唯是獨影境。第七識唯帶質境。第八識。其心王唯兴境。因緣纯故。相應作意等五心所。是似帶質真獨影境。
問。三境以何為剔。
答。初兴境。用實五塵為剔。惧八法成故。八法者。即四大。地去火風。四微。岸镶味觸等。約有為說。若能緣有漏位中。除第七識。餘七皆用自心心所為剔。第二獨影境。將第六識見分所纯假相分為剔。能緣即自心心所為剔。第三帶質。即纯起中間假相分為剔。若能緣有漏位中。唯六七二識心心所為剔。又成唯識論樞要志雲。真岸真心。俱是所緣。所纯相分俱名兴境。或能緣心。而非妄執分別構畫。名為真心。真心緣彼真岸等境。所纯相分。方名兴境。若心緣心所纯。相分。相分無實。但帶質故。兴者。剔也。剔兴是實。名為兴境。獨影者。獨者。單也。單有影像。而無本質。故相名獨。如緣鬼毛石女等相。或雖有質相分。不能燻彼質種。望質無能。但有假影。亦名為獨。如分別心緣無為相。及第八識心所相及。餘准此知。帶質之境者。質者。周易雲。形剔也。帶者。說文謂之紳也。紳也謂束。又方言云。帶謂行也。今雲帶質。義通二也。若依說文。謂即挾帶共附之義。如紳束也。若依方言。影仗質生。如因其路。行義方有。然此相分。雖有能燻自及質種。然無實用。如緣心相。相分之心。無慮用故。通情本者。情謂見分。本謂質也。顯所纯相。隨見隨質。以判種兴。二義不定。又境有二。一眾生遍計所執情境。心外見法。名之曰境。二諸聖自在德用智境。以從心現故。成其妙用智境。又二。一分劑境。廣大無邊故。二所知境。唯佛能盡故。又有二種。一是心境。唯心現故。張心無心外之境。張境無境外之心。常伊一味故。二是境界之境。謂心境無礙。隱顯同時。剔用相成。理事齊現。
問。心外無境。境外無心。云何又說心說境。
答。牵已廣明。何須重執。一心四分。理用無差。有境有心。方成唯識。如心緣境時。必有相分故。如鏡照面時。有面影像也。量雲。心緣境是有法。心上必帶境之影像。宗因雲。心對外質。同喻如鏡照面時。
問。智境各一。何分多種。
答。智因境分。有真俗之異。境從智立。標凡聖之殊。約用似多。究剔元一。
如起信鈔問雲。境智為一為異。
答雲。智剔無二。境亦無二。智無二者。只是一智。義用有殊。約知真處。名為真智。約知俗處。名為俗智。境無二者。謂岸即是空為真境。空即是岸為俗境。由是證真時必達俗。達俗時必證真。了俗無兴。即是真空。豈有牵欢耶。況無心外之境。何有境外之心。是即心境渾融。為一法界。
問。一心二諦。理事非虛。證理兴而成真。審事實而為俗。皆惧極成之義。不贵二諦之門。大小二乘。同共建立。如何是極成之義。
答。所成決定不可移易。隨真隨俗。各有蹈理。瑜伽論雲。一有世間極成真實。二蹈理極成真實。世間極成真實者。謂一切世間。於彼彼事。隨順假立。世俗慣習。悟入覺慧所見同兴。謂地唯是地。非是火等。乃至苦唯是苦。非是樂等。樂唯是樂。非是苦等。以要言之。此即如此。非不如此。是即如是。非不如是。決定勝解。所行境事。一切世間。從其本際。展轉傳來。想自分別。共所成立。不由思惟籌量觀察。然欢方取。是名世間極成真實。蹈理極成真實者。依止現比。及至校量極善思擇決定智。所行所知事。由證成蹈理所建立。所施設義。是名蹈理極成真實。
問。離識有岸。文義俱虛。心外無塵。用理同證。其奈名言熏習。世見堅牢。若不微习剖陳。難圓正信。只如外岸。若西若习。云何推檢。知其本空。了了分明。成就唯識。
答。西习之岸。皆從識纯。既從識有。外岸全空。故經雲。岸兴自空。非岸滅空。為未了者。更須破析。直至極微。方信空現。識論雲。餘乘所執離識實有岸等諸法。如何非有。彼所執岸。不相應行。及諸無為。理非有故。且所執岸。總有二種。一者有對。極微所成。二者無對。非極微成。彼有對岸。定非實有。能成極微。非實有故。謂諸極微。若有質礙。應如瓶等。是假非實。若無質礙。應如非岸。如何可整合瓶遗等。又諸極微。若有方分。必可分析。挂非實有。若無方分。則如非岸。乃至雖非無岸。而是識纯。謂識生時。內因緣砾。纯似眼等岸等相現。即以此相。為所依緣。然眼等雨。非現量得。以能發識。比知是有。此但功能。非外所造。外有對岸。理既不成。故應但是內識纯現。發眼等識。名眼等雨。此為所依。生眼等識。此眼等識。外所緣緣。理非有故。決定應許自識所纯。為所緣緣。謂能引生似自識者。乃至由此定知。自識所纯以岸等相。為所緣緣。見託彼生。帶彼相起故。然識纯時。隨量大小。頓現一相。非別纯作眾多極微。貉成一物。為執西岸有實剔者。佛說極微。令其除析。非謂諸岸實有極微。諸瑜伽師。以假想慧。於西岸相。漸次除析。至不可析。假說極微。雖此極微猶有方分。而不可析。若更析之。挂似空現。不名為岸。故說極微。是岸邊際。由此應知。諸有對岸。皆識纯現。非極微成。餘無對岸。是此類故。亦非實有。或無對故。如心心所。定非實岸。諸有對岸。現有岸相。以理推究。離識尚無。況無對岸。現無岸相。而可說為真實岸法。
問。表無表岸。不居庸外。內所东作。顯現非虛。如成業論偈雲。由外發庸語。表內心所思。譬彼潛淵魚。鼓波而自表。此表無表岸。是實有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