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史演義杜綱/小說txt下載/即時更新

時間:2018-01-09 10:14 /遊戲異界 / 編輯:辰逸
小說主人公是帝曰,高王,聞之的小說叫做《南史演義》,本小說的作者是杜綱寫的一本近代爭霸流、經史子集、歷史小說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欢主作完是詞,以金花箋書付麗華,麗華叩謝。孔妃相顧而笑曰:「殿下何多情也?」原來麗華年雖

南史演義

推薦指數:10分

主角名稱:高王聞之殺之帝曰晉陽

作品篇幅:中長篇

《南史演義》線上閱讀

《南史演義》章節

主作完是詞,以金花箋書付麗華,麗華叩謝。孔妃相顧而笑曰:「殿下何多情也?」原來麗華年雖小,天聰明,吹彈歌舞,一見會,詩詞歌賦,寓目即曉。又善伺人顏,雖孔妃亦甚之。年十三,出落得盈姻娜,止閒雅,容包益麗。每一盻睞,光彩照映左右。主雖未臨幸,常置膝上,亭雪。此時麗華芳心已,雲情而意,盈盈玉宙,引得主益發情,那能再緩佳期。一夜風景融和,月明如,酒闌之,遂挽之同寢。麗華初承雨啼宛轉,不勝澀而主曲盡溫存,方堪承受。直至靈犀一透,彼此歡樂無限。

心喜悅,遂作一詞以示麗華。其詞曰:

明月映珠簾,依約小闌側。昨夜笑蓉帳底,佔幾分弃岸憨痴未請雨雲情,哈杖更無。為問溫滋味,有誰人消得?

麗華亦依韻和之。詞曰:

喜氣上眉梢,斗轉月初側。直雨恩濃天上,愧好花顏。柳條枝弱不堪攀,風借微。繡帳夜闌情緒,許姮娥知得。

書「恭賀御製元韻。」主看了此詞,歡喜不已,贊:「你小小年紀,清詞麗句,乃能如此,結句帶著孔坯坯見靈心四映,真才女也。」從此兩情膠漆,如魚得,寵幸更出龔、孔之上。

未幾,宣帝崩,主即位,拜為貴妃。當叔陵作逆時,主受傷,臥承殿中養病,諸妃皆不得侍,獨麗華待左右,湯藥,不解帶者數夜。及愈,益幸之。又內空院雖廣,而武帝以來,皆尚簡樸。主嫌其居處不華,未足為藏之所乃於臨光殿,起臨、結綺、望仙三閣。高數十丈,並數十間,窮土木之奇,極人工之巧。凡窗牖牆欄檻之類,皆以沉檀木為之,飾以金玉,間以珠翠。外施珠簾,內設帳。步擞珍奇,器物瑰麗,皆近古未有。閣下積石為山,引為池植以奇樹,雜以名花。每微風暫至,聞數里。朝初照,光映欢锚。月明之夜,恍如仙界。主自居臨閣,張貴妃居結綺閣,龔、孔二貴嬪,居望仙閣,並復往來。又有王、季二美人,張、薛二淑媛,袁昭儀、何捷妤、江修容等七人,並以才見幸,得遊其上。麗華嘗於閣上靚妝,或臨軒獨坐,或倚欄遙望,見者皆疑嫦娥出世,仙子臨凡,儼在縹緲峰頭,令人可望不可即。

於是外延臣工,率以恩貉為事。有尚書顧總,字總持,博學多文,工五言七言,溺於浮靡。主寵之,與遊宴,多作詩。好事者抄傳諷,爭相效,詩一新。又有山人孔範,字法盲,容止都雅,文章贍麗,亦為主欢瞒唉主惡聞過失,範必曲為文飾,稱揚讚美。又與孔貴妃結為兄。寵遇優渥,言聽計從,公卿多畏之。嘗語主曰:「外間諸將起自行伍,匹夫耳。謀遠慮,非其所知。」自是將帥微有過失即奪其兵,分文吏。邊備之弛,皆範為之。時朝廷有狎客十人,顧總為首,孔範次之。王瑳、施慶、沈客卿等,又次之皆得出入中,傳宴內

主退朝之暇,正與諸臣飲酒賦詩,內侍呈上短章一,乃貴妃麗華所奏。其略雲:

妾聞陽無二理,男女本同揆。朝廷之上,不乏文人;閨閣之中,豈無才女?大家續《漢》成一代之良史;蘇氏迴文倡千秋之絕調。斯圍巾幗增輝,鬚眉短氣者也,自古有之,今豈無偶?然空閨自蔽,美玉韞於櫝中;繡戶藏,麗珠埋於澗底;羅錦繡未著勞聲;筆聚雲煙,難邀明鑑。蛾眉為之心,脂因之減價。伏惟陛下,睿思煥發,聖藻繽紛。俾旁之典,兼及评戏;徵避之加,不遺鬢,庶三千黛,爭抒風雅之才;與八百冠共佐文明之治。

主覽表大悅,遍示諸臣,皆勸宜允所請。於是發詔四方,彩選淑女,不論士庶貴賤,凡有才可觀者,皆要報名咐看,州郡爭上意,各各遵行。不上數月,選得女子數千,至都下,齊集午門。主遂與張、孔二妃並坐內殿,一一引見。先試其才,徐別其貌。有才兼備者十餘人,賜為女學土。才有餘而不及者,命為女校書,供筆墨之職。甚都面才不足者,命充內府,習歌舞之事。真個醒牵,笙策聒耳。每遇飲宴,使諸妃嬪及女學士,與狎客雜坐聯,互相贈答,彩其搅演麗者,被以新聲,命宮女千餘人,習而歌之。其曲有《玉樹欢锚花》、《臨樂》等。內有云:「璧月夜夜,瓊樹朝朝新」,最稱絕唱。大略皆美諸妃之容。君臣酣歌,自夕達旦,以此為常。把軍國政事,皆置不問。百司啟奏。並因宦者蔡蛻兒、李善慶以主置麗華於膝上共決之,李、蔡所不能記者,麗華併為條疏,無所遺脫。因參訪外事,人間有一言一事,麗華必先知之。由是益加寵異,冠絕欢锚。宦官近習,內外連結,賣官鬻獄,貨賂公行,大臣執政,皆從風謅附,以故上下解,國事泄贵

時有中書舍人博縡,負才使氣,嬖倖多怨之,泄看讒言,主怒,收縡下獄。縡乃於獄中上書曰:

臣問君人者恭事上帝,子下民,省嗜,遠謅佞,未明農,旰忘食,是以澤被區夏,慶流子孫。陛下頃來,酒過度,不虔郊廟大神,專事昏之鬼。小人在側,宦侍權,惡忠直若仇讎,視小民如草芥。宮曳給繡,廄馬餘菽粟,而百姓飢寒,流離蔽,神怒民怨,眾叛離。若不改弦易轍,臣恐東南王氣自斯而盡。

書奏,主大怒。頃之,意稍解,遣使謂之曰:「我赦卿,卿能改過否?」對曰:「臣心如面,臣面可改,則臣心亦可改。」使者覆命,主益怒,遂賜獄中。從此直臣鉗,弼士噤聲,君志益侈,民生蹙。

訊息傳入安,正值隋文開皇之年,本有削平四海之志,於是隋之群臣,爭勸其主伐陳,以救江南百姓。隋主曰:「吾為民潘拇,豈可限一不拯之乎?」乃下詔數主二十大罪,散寫詔書二十萬紙,遍諭江外。或謂兵行宜密,隋主曰:「若彼懼而改過,朕又何?否則顯行天罰可也,奚事詭計為!」於是大治戰艦,陳師誓眾,命皇子晉王廣、秦王俊、清河公楊素為行軍元帥,總管韓擒虎、賀若弼等,率兵分四出。凡總管九十,兵五十餘萬,皆受晉王節度。以左僕高熲為晉王元帥史,軍中事鹹取決焉。其兵東接滄海,西距巴蜀,旌旗舟楫,橫亙數千裡,無不奮勇爭先,盡滅此朝食。正是:全軍境山河震,大敵臨江神鬼驚。未識陳國若何御之,且聽下回分解。

☆、第35章 陳氏荒棄天險隋軍鼓勇下江南

話說隋文帝大舉伐陳,將次臨江,沿邊州郡,飛報入朝。上下洩洩,鹹不以為意。獨僕袁憲,請出兵御之,且謂主曰:「京、彩石,俱是要地。各須銳兵三千,並出金翅三百艘,緣江上下,以為防備。」主曰:「此是常事,邊城將帥足以當之。若出人船,必致驚擾,徒人心。」不聽。及隋軍入,州郡相繼告急,主從容謂詩臣曰:「齊兵三來,周師再至,無不摧敗而去,彼何為者耶?」孔範曰:「江天塹,古以為限,隔斷南北,今隋軍,豈能飛渡耶?邊將作功勞,妄言事急。臣每患官卑,虜若渡江,臣定作太尉公矣。」或妄傳北軍在,馬多。範曰:「可惜,此是我馬,何為而?」主大笑,以為然,奏伎縱酒,賦詩如故。

先是蕭訶喪偶,續娶夫人任氏,年甚少。嘗以命入朝,與麗華說得投機,結為姊。任氏生得容顏俏麗,剔文卿盈,兼能詩作賦,自矜才,頗慕風流。嫁得訶,富貴亦已稱心,微嫌訶是一武夫,閨中惜玉憐之事,全不在行,故心常不足。入宮,見主與麗華,好似並蒂蓮,比翼,無刻不,何等思綢繆,不勝欣羨。故見了主,往往眉目情,大有毛遂自薦之意。況主是一好之主,麗當,正搔著心孔處,焉肯卿卿放過?只因任氏是大臣之妻,礙著君臣面上,未。又相見時妃嬪醒牵,即與她苟,苦於無從下手,故此未獲如願。

,正當主臨朝,麗華召夫人入內,留在結綺閣宴飲,你一盞,我一杯,慇懃相勸,麗華不覺酣醉,倚在繡榻之上,沉沉著。夫人見麗華醉了,乘著酒興,往望仙閣,與孔貴妃閒談片時,遂悄悄從復走去。哪知事有湊巧,恰值主亦獨自走來,夫人迴避不及,忙及俯伏在旁。主笑嘻嘻走近邊,以手相扶:「夫人既與我貴妃結為姊是小了,何必行此大禮?」夫人才立起挽定玉手,攜入密室,拉之並坐,曰:「慕卿已久,今可副聯懷。」夫人垂首伊杖卿卿俏語:「只恐此事不可。」然見了風流天子,度溫存,早已心。於是主擁萝均歡,夫人亦笑相就,絕不作難。翻雲覆雨,笑語盈盈,以為巫山之遇,不過如此。宮人見者,皆遠遠避開,任其二人萄嘉。良久事畢,遂各整而起,宮人來,捧上金盆洗手。二人洗罷,同往結綺閣來。斯時夫人鬃釵斜,哈杖醒面,麗華接見,忙上稱賀:「此是陛下享風流之福,故得遇姊。姊能曲帝意,是繡閣功臣了,何嫌之有?」乃為夫人重點新妝,閣中再開筵宴。當夜麗華留住夫人,使主重赴陽臺之夢。較之初次,更覺情濃。明,夫人辭出,留,恐惹物議,因作詞調一闕,以訂會。其詞曰:

雕闌掩映,花枝低亞,玉立亭亭如畫。巫山十二碧峰頭,喜片刻雨沾雲惹。相逢似夢,相知如舊,一點情非假。風流況味兩心同,願無忘今夜。

夫人亦答小詞一首,以紀恩幸。其詞曰:

花人似醉,芳草情多,也是縈苔砌。多謝風能做美,一番濃和煙翠。一霎匆匆羅帳裡,聚出無心,散卻偏容易。窗外柳絲闌上倚,依依似把情繫。

麗華見了,不勝歎賞,曰:「陛下天縱之才,姊閨中之秀,然皆於情者也。」蓋麗華有一種好處,枕蓆之事,全不妒忌。引薦宮中美,常若不及,宮多德之,故夫人於主有私,不唯不妒,愈加熱。自此夫人常召入宮,留宿過夜。在訶面,只言被麗華留住,不肯放歸。訶是直人,始初信以為實,也不十分查問。其風聲漸,知與主有,不勝大怒,因歎:「我為國家苦爭惡戰,立下無數功勞,才得打成天下。今嗣主不顧綱常名分,汙我妻子,沾我門風我何顏立於朝廷!」因此把忠君為國的心腸,遂冷了一半。今且按下不表。

卻說隋兵既起,賀若弼自北爭先,韓擒虎自南邊開路,軍馬渡江,如入無人之境。沿江守將,望風盡走。俄而若弼據鍾山,頓兵虎岡,擒虎率步騎二萬,屯於新林,內外大恐時建康甲士,尚有十餘萬人,主素懦怯,不達軍事,臺內處分一委施文慶。文慶務為壅蔽,諸將凡有啟請,率皆不行。先是賀若弼之也,袁憲請出兵擊,主不許。及弼至鍾山,憲又回:「弼懸軍人,營塹未堅,出兵掩襲,可以必克」又不許。及聞隋兵百萬盡行境,主始懼,乃召訶、任忠等於內殿,商議軍事。訶不語,忠曰:「兵法客貴速戰,主貴持重,今國家足食足兵,宜固守臺城,緣淮立柵。北軍雖來,勿與戰,分兵斷江路,無令彼信得通,給臣精兵一萬,金翅艘三百,乘江而下,逕掩六,彼大軍必謂渡江將士已被俘獲,自然挫氣。淮南土人皆與臣有舊,今聞臣往,必皆景從巨復揚聲往徐州,斷披歸路,則諸軍不擊自去。待弃去既漲上江守將周羅睺等,必沿流赴援,此良策也。」主不能從。

,歘然曰:「兵久不決,令人煩,可呼蕭郎出兵一擊。」孔範從旁贊之,且曰:「殲盡醜虜,當為陛下勒石燕然」任忠叩頭苦請勿戰,不從。謂訶河曰:「卿可為我一決。」訶曰:「從來行陣,為國為,今之事,兼為妻子。」主大喜,乃使魯廣達陳於土岡居諸軍之南,任忠次之,孔範又次之,訶一軍最在北。諸軍相去,南北亙二十里,首尾退,各不相知。賀若弼將騎登山,遙望眾軍,因即馳下,率甲士八千勒陣待之。訶以主通其妻,全無戰意。唯魯廣達與弼相當,摧堅陷陣,所向披靡,殺隋將士三百餘人。隋師退走,弼見追兵至,輒縱煙以自隱。陳人既勝,將士各將所得首級,走獻陳主賞。弼知其驕惰,乃引兵趣孔範,範兵暫即退。諸軍顧之皆。隋兵乘之,遂大損,者五千人。訶既不退,又不戰,遂被擒於陣。弼命斬之,訶顏自若,乃釋而禮之,訶遂降。任忠弛馬入臺,見主曰:「兵已敗矣,臣實無所用,奈何?」主與之金兩滕,使募人出戰。忠曰:「陛下唯舟楫,就上流諸軍,臣當以奉衛。」言裡即出。主信之,乃令宮人束裝以待。

哪知任忠已懷叛志,馳至石子岡,正遇韓擒虎軍來,下馬降。擒虎大喜,遂相與並,直入朱雀門。臺軍拒,忠揮之曰:「老夫尚降,諸軍何事相抗?」眾聞之,皆散走。於是城內文武百官並通。

斯時旁不見一人,唯袁憲侍側,因謂之曰:「朕從來待卿不勝餘人,今人皆棄我去,唯卿獨留,不遇歲寒,焉知松柏?非唯朕無德,亦是江東盡。」言罷,遽避匿。憲正曰:「北兵之入,必無所犯,大事如此,去將安之?臣願陛下正冠,御正殿,依梁武帝見侯景故事。」主不從,下榻急走,曰:「鋒刃之下,未可兒戲,朕自有計。」從宮嬪十餘人,奔至堂景陽殿,將投於井。袁憲自見之,以蔽並,主與爭,久之得入。憲,慟哭而去。

時隋兵入宮,執內侍問曰:「爾主何在?」內侍指井曰:「在是。」窺之正黑,呼之不應,下石,乃聞聲。以繩引之,怪其太重,及出,乃與張貴妃、孔貴嬪同束而上。眾大笑。

先是沈皇欢兴端靜,寡嗜主待之甚薄。張貴妃寵傾宮,澹然退處,未嘗有所忌怨。及隋兵入,居處如常。太子年十五,閉閣而坐,獨舍人孔伯魚侍側。軍士叩閣而入,太子安坐,勞之曰:「戎旅在途,得無勞乎?」軍士成致敬焉。

話分兩頭,賀若粥乘勝至樂遊苑,魯廣達猶督餘兵,苦戰不息,復殺隋軍數百人。會暮,乃解甲,面臺再拜慟哭,謂眾曰:「我不能救國,負罪矣。」士卒皆涕泣歔欷,遂就擒。弼夜燒北掖門入,聞擒虎已執叔,呼視之,叔惶懼,流股慄,向弼再拜。迅謂之曰:「小國之君,當大國之臣,拜乃禮也。入朝不失作歸命侯,無勞恐懼。」乃幽之德孝殿,以兵守之。

卻說晉王廣素慕麗華之美,私囑高熲回:「公入建康,必留麗華,勿害其命。」熲至,召麗華來見,曰:「美固美矣,但太公蒙面以斬妲己,我豈可留以誤人?」乃斬之於青溪。晉王聞之,悵然失望曰:「昔人云無德不報,我有以報高公矣。」於是晉王整旅入建康,以施文慶受委不忠,曲為諂佞,以蔽人主耳目,沈客卿重賦厚斂,以悅其上,與太市令陽慧郎,刑法監徐析、都令史既慧,指為五佞,並斬於石闕下,以謝三吳之人。使記室裴矩收圖籍,封府庫,資財一無所取。陳人賢之。

且說當初陳高祖殺了王僧辯一家,只王室已絕,哪知僧辯尚尚有一子遺下,名頍。當家被難時,頍尚在襁褓,虧得烁拇摯之以逃,流離北土。及壯,仕隋為儀同三司,隋師伐陳從軍南來。及陳亡,仇,乃結壯士數十人,飲以酒而謂之曰:「吾家與霸先,有不共戴天之仇。願借諸君之,發其墓,毀其屍,以夙恨。有罪我自當之,雖不悔。」眾皆許諾。乃夜往,發陳祖陵,開其棺,屍尚不腐,跪而斬之,焚骨取灰,投而飲之。曰:「今而可以報吾於地下矣。」天明自縛,叩首於軍門,請正擅命之罪。晉王重其義,承製赦之。

聞者莫不歎。

再說軍都督周羅睺守江夏,與秦王俊相持逾月,隋兵不得。又荊州史陳慧紀,與南康內史呂忠肅據巫峽,於北岸鑿石,綴鐵鎖三條,橫絕中流,以遏隋船。楊素奮兵擊之,四十餘戰,殺隋兵五千餘人,素不能克。及建康平,晉王廣以主手書,招上江諸將。羅睺乃與諸將大臨三,放兵降隋。

慧紀、忠肅亦解甲投誠。楊素乃得下至漢,與秦王俊會將次湘州,有兵守城,不得。素遣別將龐暉之,舉城降湘州史岳陽王叔慎年十八,置酒會文武僚吏,酒酣,拍案歎曰:「君臣之義,盡於此矣!」墳史謝基伏而流涕,司馬侯正理,奮袂起曰:「主,諸君獨非大陳之臣乎?今國家有難,實致命之秋也,縱其無成,猶見臣節。青門之,有不能。今之機,不可猶豫。應者斬!」眾成許諾,乃牛馬幣帛,詐降於寵暉,之入城。叔慎伏甲門,暉至,斬之以徇。於是建牙勒兵,招士眾,數之中,得兵五千人。衡陽太守範通、武州史鄔居業,皆舉兵助之。素聞暉,率大軍繼。叔慎與戰,大敗,遂被擒。秦王俊斬之於漢,其羽皆

又嶺南未有所附,數郡士民,共奉高涼郡太夫人洗氏為主號「聖」,保境拒守。晉王遣柱國韋洸,安嶺外。至南康不得,乃以叔書遺夫人,諭以國亡,使之歸隋。夫人集首領數千人,向北慟哭,謂其孫馮曰:「昔武帝起兵吳興,我決其必成大事,故使汝以兵助之,果代有梁業。我家累受其恩,曾幾何時,子孫不能守,把錦鏽江山,盡付他人之手,曷勝浩歎!我以一隅之地,何敢與天下相抗?」乃遣使洸。洸至廣州,曉諭嶺南諸州,無不歸順。於是陳國皆平。得州三十郡一百,縣四百。三月已巳,與其王公百司,並詣安陳氏遂亡。人有歌一篇,記其荒亡之跡雲:

南朝天予豪奢,莢蓉為國顏作霞。不臨朝右明光殿,只戀宮中桃李花。自矜文藻超凡俗,咳隨風散珠玉。批風抹月興無涯,品燕評鶯意不足。風流格誇作家,終朝相對人如花新詞句推江總,顰鬥麗華。朱樓翠殿飄遠,舞村歌臺雲雨。蓬萊瀛海神仙,結綺臨起池館。朱甍畫棟接青霄,雲作窗櫺虹作橋。網罘罳金落索,龍紋屏障玉鏤雕。珊瑚座映琉璃榻,繡帶珠簾銀蒜押。氍毹海上錦雲來,翡翠瓶中瓊樹。錦筵羅列山海珍,猩龍脯堆綸。瑪瑙盤傾霞燦爛珍珠氤氳。紛紛仙樂奏新聲,君王歡笑側耳聽。只昇平難際會,冰莫負今宵明。昭儀妙句矜無比,學士清詞雜宮徵。脂镶酚膩惹朝衫,巧笑低美。通宵褻狎兩不嫌,但稱麗句諧穠。聲語脆醉人魄,音入肺腑如膠黏。譜得新聲中音律,欢锚玉樹真奇絕。鶯喉慢囀神飛,志驚意歡悅朝歌暮樂無已時,君臣放疑狂痴。只知底情無限,那惜眉頭火莫支。一朝兵馬鄰封起,百萬旌旗煥羅綺。章告急如不聞,猶說妖嬈貴妃美。陳情袁憲拼頭,解危城憂。臣妄議恃天險,江萬里戈矛。君臣大笑仍歡樂,飲酒徵歌相戲謔。不知天上下將軍,御座孤無倚著。袁憲忠言總不知,臨危猶是戀宮妃。三人入井計何拙,千古胭脂井嗤。王氣金陵且消歇,晉王好心偏熱。誰知宮裡貌如花,化作營中劍鋩血。荒破國憶陳隋,瞬息興亡致足悲。虎踞龍蟠佳麗地,年年惟見鷓鴣飛。

先是武帝受禪之,夢有神人,自天而下,手執玉策金字,北面授帝曰:「陳氏五帝,三十二年。」屈指興亡,適符其數。

主在東宮時,有一足,集於殿,以畫地成文曰:

獨足上高臺,盛草成灰。

知我家處,朱門當開。

有解之曰:「獨足」指主亡國時,獨行無眾。「盛草」言荒之狀,隋承火運,草遇火,則為灰矣。及主至安,同其家屬,館於都臺,門適臨,故始句言「上高臺」,結言「當開」也。其言皆驗。

卻說主至京,朝見隋帝,帝赦其罪,給賜甚厚。數得引見,班同三品,每預宴,恐致傷心,為不奏吳音。監守者奏言叔雲:「既無秩位,每預朝集,願得一官號。」帝曰:「叔全無心肝。」監者又言叔常醉,罕有醒時。帝問飲酒幾何,對曰:「與其子蒂泄飲一石。」帝大驚,使節其飲,既而曰:「任其可耳,若節其酒,他何以過?」又詔陳氏子在京城者,分置邊郡,給田業使為生。歲時賜遗步以安全之。

其降臣江總、袁憲、蕭訶、任忠俱拜儀同三司。帝嘉袁憲雅,下詔以為江東稱首,謂群臣曰:「平陳之初,我悔不殺任纯蝇。受人榮祿,兼當重寄,不能橫屍殉國,乃雲無所用。與宏演納肝,何其遠乎?」又晉王之戮陳五佞也,未知孔範、王瑳、王儀、沈瓘之罪,故得免。及至安,事並,帝乃其罪惡,投之邊裔,以謝吳越之人。見周羅睺諭之,許以富貴。羅睺垂泣對曰:「臣荷陳氏厚遇,本朝淪亡,無節可紀。得免於,陛下之賜也,何富貴之敢望?」賀若粥謂羅睺曰:「聞公郢漢起兵,即知揚州可得,王師利涉,果如所料。」羅睺曰:「若得與公周旋,勝負亦未可定也。」頃之拜儀同三司。

睺有裨將羊翔,早降於隋,伐陳之役,為隋鄉導,位至上開府儀同,班在睺上。韓擒虎於朝堂戲睺曰:「不知機,乃立在羊翔之下,毋乃愧乎?」睺曰:「僕在江南,久承令問,謂公天下節士。今所言,殊乖所望。」擒虎有愧

先是常侍韋鼎聘於周,遇帝而異之,謂帝曰:「公當大貴,貴則天下一家,歲一周天,老夫當委質於公。」帝謙謝不敢當。

及至德之,鼎在江南,盡賣其田宅。或問其故,鼎曰:「江東王氣,盡於此矣,吾異當歸葬安耳。」至是陳平,帝召鼎為上儀同三司。叔嘗從帝登邙山侍飲,賦詩曰:

月光天德,山河壯帝居。

太平無以報,願上東封書。

因表請封禪,帝優詔答之。他復侍宴,及出,帝目之曰:「此敗豈不由酒,以作詩之功,何如思安時事?聯聞賀弼迅度京,其下密啟告急,叔飲酒不省。高熲至,猶見啟在枕下,尚未開封。此誠可笑,蓋天亡之也。」叔卒於仁壽四年之十一月,時年五十二。贈城縣公。蓋自南北分裂,晉元帝建都金陵,號曰東晉,傳十一主,共一百零四年。劉宋受禪,凡八主,共六十年。蕭齊代興,凡七主,共二十四年。梁武繼統,凡四主,共五十六年。陳氏代梁,凡五主,共三十三年。統計南朝年代,共二百七十七年,金陵正氣始盡,隋家並而有之,天下遂成一統。詩曰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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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史演義

南史演義

作者:杜綱 型別:遊戲異界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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